但,眼前一摊鲜血,触目惊心!
程强眼眸狠缩,瞪着鲜血脑袋一片空白,程父还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在看到鲜血时,嘀嘀咕咕着:“真不经打,这么一下就流血了……”
程强眼神一戾,猛地回身,一把掐住了程父的喉咙:“你对她怎么了?”
程父用力一推,没把程强推开,怒着声音吼道:“老子把你养到这么大,养了只白眼狼啊?”
程强再次吼道:“你把她怎么了?”
手下也是更用了力。
想到这些年母亲的苦累和隐忍,想到这个男人的可恶,这一瞬,他真的想掐死他。
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程父感觉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憋得眼珠子几乎都要凸了出来,他越是挣扎,程强越是发狠。
而他,却无能为力,只有眼睁睁感受着意识缓缓抽离。
这边,当应颜缓过身体的疼痛,去查看程母的情况时,在看到她被鲜血染红的衣服,并仍在流血时。
应颜惊得猛地跳起,冲着开拖拉机的大喊:“快停快停……”
萧函疑惑的望着应颜,应颜已经举起拖拉机上的一辆自行车放到路面,冲着萧函飞快吩咐:“送她去医院。”
而应颜,已经骑上自行车,飞快地朝程家赶了过去。
冲到程家门口,刚一推开房门,就见到了程父奄奄一息被程强捏在手里,而旁边一个老太婆正在拽程强手指的一幕。
应颜心里一阵无名火起,如果程强掐死他,那她今天做的,还算什么?
她冲过去,狠狠一脚就踢向了程强的腰,大吼一声:“你掐死他,你妈怎么办?”
一句话,掐住了程强的七寸,他缓缓松手,眼神深沉的望着应颜,良久后,咬出了一句:“是不是你安排的?”
应颜一听,气得差点没晕倒,极端愤怒的后果就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深深的看了程强一眼,转身就走。
那一眼,充满失望,充满了心灰意冷。
走到门口,向来跳脱,向来地痞的她,只冷冷说了一句:“姑奶奶我没那么多钱做慈善,要活的,自己去县医院,今天动用的劳力和人力,到时候你最好折算成钱给我。”
说完,她再不犹豫,大步就走出了程家破旧的屋。
程父还没从死亡的阴影中回神,隔壁老太婆见程强把应颜气走,也是气得狠狠一巴掌拍在了程强的肩膀上,连连叹息:“造孽啊造孽,你把恩人的心伤了,你把恩人的心伤了啊……”
程强茫然的看着老太婆,老太婆便把程父如何欺负程母,应颜如何顶着自己受伤都要救走程母的事情跟程强挨着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叹息,一边说一边抹泪。
程强听得眼神剧震,根本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
可把前后一联想,又容不得他不相信。
应颜忍着浑身的疼走进了医院,她不知道,她做的这一切,都被另一双眼睛看了去。
而那人,也尾随着她进了医院。
就见应颜找到萧函一群“糖葫芦”,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走,这事咱们不管了。”
糖葫芦们虽然不知道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可在看到起初,应颜为了救程母,却被程强那样说,并且还因为程母挨了打时,个个就被震撼,心也偏向了应颜这边。
对程强的不识好歹,也都有了怨气。
此刻听应颜这么说,一群人是毫不犹豫地起了身,跟在应颜身后就要离开。
而一声虚弱的喊声却缓缓传出:“姑娘,你们去哪里?”
应颜看着病床上虚弱的程母,一咬牙:“你儿子等下就来了。”
说完,转身就走。
萧函跟在应颜身后,哼唧:“阿颜,你本来就不该管这事情的,你好心好意要救那女人,她还以为你要害她,一直防备一直警惕,直到刚才我给了医药费,她才相信咱们不是坏人。”
林小磊也附和:“要不是程强喊那一声,她用力挣扎那一下,阿颜哪里会被打,就没见过这种人,当妈的和当儿子的都是不识好歹的。”
其他糖葫芦也跟着附和:“阿颜,你以后别跟强哥那群人混了,咱们是好朋友,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吧,我们要打败优等生取而代之。”
应颜心底划过一阵暖流,眨了眨眼冲众人笑眯眯道:“嗯,以后管他丫的。”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