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应颜吼道:“哪里来的黄毛小儿,竟敢坏老子的好事,说,是不是你背着我偷的汉子生的私生女。”
后半句,当然是冲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程母吼的。
应颜望着眼前这个小山般的,醉得只剩下一身蛮力的男人,心底骇然。
她捂住程母的嘴,抱着她一边不动声色往大门的方向退,一边说话来转移程父的注意力,心里则是飞快的思考安然的脱身之策:
“喂,你胡说什么呢?你就是那个姓程的对吧?这女人偷了我的钱,我要抓走她进派出所,你没意见吧?”
程父似乎根本没听到应颜的话,眼看着两人就要走出屋子,他抄起一根板凳,凶神恶煞:“谁允许你走的,屋里弄臭了你就走了,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
说着就用凳子朝应颜两人狠狠地砸了过来。
应颜发现,这男人要么就是喝醉了,要么就是酒精中毒了,反正,他此刻的神智肯定是有问题的。
要用迂回的,已不再可能,于是把程母往身后用力一推,伸手就抓住了程父挥来的凳子,但一只手的力度实在不够,她索性双手牢牢地抱住了凳子腿。
即便这样,她还是感觉双臂被震得一阵剧痛,但考虑到身后的女人,她根本不敢有任何松懈,反而是大吼了一声:“老子要找她进派出所,你再挡着,你来代替她去坐劳改啊。”
被应颜一声爆呵,程父清醒了些许:“劳改?”
应颜想用力把凳子抽出往地上掷去来表现她的气势,可她的力度太小,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于是也只是用力推了一把,学着程父的凶神恶煞:“你是不是要劳改,不想劳改你就滚。”
“我不劳改。”程父听说要劳改,就有些胆怯了,手上的力度也缓缓放松。
应颜不断朝身后程母使眼色,示意她先离开,但程母也被吓坏了,讷讷站在原地,一点反应也没有。
应颜心底焦急,不动声色地把程父手里的凳子取掉,想趁着程父还没发狂前,带着程母安然离开。
眼看着程父手里的凳子已经被应颜拿在自己的手里,而他一脸茫然,似乎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般。
可就在这时,听到了外面一阵喧哗:“老大快啊,就是这里,那男人要发疯了,咱们快去把强哥他妈救出来。这可是阿颜安排给你的任务,你做好了阿颜肯定会奖励你!”
应颜暗道不妙,此刻根本顾不得如何稳住程父,因为她已经看到程父重新凶狠的眼神,以及浑身立马绷紧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