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地抓起剑,「事不宜迟,我们必须尽快计画营救方法。」
赤多焰这才长吁一口气。
萧寒意相信自己能等到赤多焰,不过在赤多觉明的一顿皮鞭抽打下,她还是支持不住,晕了过去。等再醒来时,到处都是战火,囚禁她的宫殿即将付之一炬。
赤多觉明以刀抵在她的咽喉上,瞪着门口踏着坚毅步伐走进来的人--
「赤多觉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赤多焰威严的口吻带给人强大的压力。「你胁迫我的王妃,按照赤多法律,你会被五马分尸。」
「你已不是赤多练了。」他大声反驳道:「从你迷恋这个邪恶的女人,背叛我们的信任,杀害我们同胞的那一天起,我们就不再视你为赤多练了。你没有立场责备我任何事。」
赤多焰仍旧高傲的冷笑,「的确,我不再是赤多练,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丈夫。但你若伤了我妻子一分一毫,按照赤多的平民律:伤人妻者斩双手,杀人妻者处以绞刑,我依然可以杀你。」
赤多觉明并不怕死。与赤多焰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有经历过?他矛盾的看着赤多焰,不明白这个在自己心中曾经奉若神祇的练为何会变得如此陌生?
他转头看向萧寒意,心头无限恨意,「都是妳这个女人!为了报复我们赤多,竟毁了我们的神!」
他的刀疾刺下来,赤多焰顿时肝胆俱碎,冲过来时已晚了一步。
此时,萧寒意看似失去知觉的身体突然倾向倒下,赤多觉明的刀因此落空。
他没想到她早已清醒过来,连忙再度挥刀疾刺。
萧寒意十指纤纤一拨一引,将他的力气牵向旁边,指尖吐力点在他的死穴上。
赤多焰奔到她眼前时,正巧接住她虚弱倒下的身子。一根燃烧旺盛的巨大横梁砸在两人脚边,四周灼热的烟浪霎时熏得人几乎窒息。
他将萧寒意紧紧抱住,她眼睑颤动,在火焰的光芒照耀不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眼中的恐惧。
「焰。」她苦笑,「你叫焰,你是不怕火的。」
「我怕的是失去妳。」他看到她一身伤痕,不禁痛彻心肺。「我做了这么多不可挽回的事,但上天责罚的却是妳。」
「可能前生我欠你一段情债呢!」她虚弱的笑着。
赤多焰也在笑,苦涩的笑,还带着些许甜蜜和幸福,「也许我就是为了得到妳而爬上悬崖峭壁的莽撞少年,最终得摔死在山谷之中。」
「你在说什么?」赤萝花的故事萧寒意并不知道,但她不想计较,她抱紧他的脖颈,让他抱出熊熊火海。
外面是一片经战火荼毒和烈火焚烧的残迹,萧寒声率领着北陵旧部与赤多罩展开恶战。见妹妹被顺利救出,他长啸一声通知所有人撤退。
四海最富丽的皇宫已被这场战火焚毁,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并不知道,这将是赤多与北陵的最后一场恶战了。
十数日后,在北陵大海边一间普通的民舍中,住着一对甜蜜的夫妻。女的美若天仙,男的英武霸气。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小院,女子已经晨起,开始打扫庭院。
「寒意,妳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赤多焰出现在门口,一脸愠怒,「妳的鞭伤还没有完全好。」
她巧笑嫣然,「你不也一样?我不知道那两滴血和定秦剑的力量究竟有多大,赤多血的灵魂是否已完全被消灭?这些日子还需要观察,你也不能多走动。」
他微微笑道:「这么说我们这对病人,要像隔壁那对八十多岁的老夫妻一样,互相扶持过日子了?」
萧寒意神思缥缈,「互相扶持?有谁不想这样呢?但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
赤多焰从后面环住她的肩膀,温热的唇在她耳畔低语,「给我个机会,我想我能做到。」
「赤多练之位你不再争了吗?」她星眸流转,带着一丝淡笑。
他回应着她的笑容,「赤多老臣们对我误会太深,我也不想解释,更何况,和曾经得到过的东西相比,我宁可抓住眼前值得我一生珍惜的人。」
萧寒意的手反握住他的双臂,感受着他炽热的气息,随着他的节奏一起心跳,一起呼吸。
「一大清早你们俩就这样亲热,不觉得有害风化吗?」
萧寒声冷着脸站在小院的竹篱笆外。
萧寒意匆忙问道:「定秦剑可送还给西凉公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