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夫人教的!”赵灵月得意地说:“女学里有沙盘课、生存课,说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还要保护别人!”
太皇太后看着孙女,心里软了下来。回宫后,她私下找沈青溪谈话,语气带歉意:“以前是我不好,你办的女学的确有用,灵月现在乖多了。”
“太皇太后说重了。”沈青溪笑道:“如果您不反对,以后让灵月到女学听课可好?宫廷女学的课也不受影响。”
太皇太后点点头:“好,听你的。”两府关系终于解冻。赵灵月每周到女学听课,和萧念安粘在一起。
沈青溪看两个小姑娘一起学沙盘、绣手帕,心里说不出的欢喜。萧景焕抱着她:“还是你有办法,几句话就让她们和好了。”
“还是灵月争气。”沈青溪笑着推他。她没看到,赵灵月下课后偷偷问她:“沈夫人,女孩子真能和男孩子一样,去兵部当差、去田野教书吗?”
沈青溪蹲下来摸她的头:“当然可以,只要你有本事,想去哪里都可以。”赵灵月的眼睛亮了起来。
沈青溪知道,一颗“平等”的种子已植在她心里,或许这位小公主会是念溪争取女性权益的坚强后盾。
刚交完秋税没几天,户部侍郎抱着一沓“证据”窜进皇宫,嘶吼道:“陛下!景王妃青溪商行一年进账一百万两,却偷税十万!这是假账本!”
他又补充:“明码实价的收支,有经手人,还有假印章,绝对是伪造的!”假账本做得很到位,收支、经手人、伪造印章一应俱全。
世家官员立刻起哄:“陛下!偷税乃重罪,立刻抄家彻查!”皇上不信沈青溪偷税,可证据确凿,只能派钦差进景王府查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