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直说。
“郡马想请我们院正开口,把日子提前到月底。”
“院正又狮子大开口啦?”武延秀乜他一眼,有点好笑。
“郡王神算!”
许子春笑的花眉花眼。
“院正那人么,就好一口雁过拔毛,那日下官陪着出城,踏看秋祭的路桩,郡马诚意寻了来,说话也很客气,前后又没旁人,原是将好便宜行事,没想到他缺根筋,竟没递上礼单……”
他手一甩,有点幸灾乐祸,“反正就没成!”
“这笨蛋!”
武延秀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声。
许子春满以为他骂武崇训不会办事,正要陪两句,却听他打了个哈哈。
“难怪他的官运不如太常卿,人家四品他五品,怪谁?”
太常卿的仕途全从太平公主身上来,这能比么?
嘴上忙不迭叫好。
“得罪郡马不要紧,可都说太子最疼小郡主,再过三五年……”
故意打断了另起一行。
“且她任性,当初武家几兄弟任她挑。”
他捂适时住了嘴。
“该死该死!下官胡言乱语,合该郡王打板子。”
武延秀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