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吻像海滩上席卷的浪潮,瞬间将予晚宁所有感官覆盖。
好闻的男士香,唇齿间残留的酒香,微微发烫的触觉。
家里的空调很冷,吹的予晚宁发凉。
盛阎反而像个高热的人,不断贴近摄取她的凉意,让她的肌肤也一层层升温。
正如两人的关系,赋予我的,索求你的,以此中和。
“叩叩!”
门外,管家端着醒酒汤敲门,“大小姐,您要的醒酒汤好了。”
门内毫无动静。
刚刚明明看到大小姐和盛先生进去的。
“大小姐,大小姐?”
管家不死心的又敲了两下。
“嘶……我疼。”
“醒酒……”
看来不需要醒酒了。
门内传出男人低哑的嗓音。
管家脸一红,麻溜端着汤下楼。
门内,予晚宁裙角凌乱坐在梳妆台上,盛阎俯身抵着她。
丝毫不餍足的脸闪过一抹痛色。
一派慌靡。
予晚宁指尖在他后肩摸到一片凉湿。
抬手,手指带着血迹。
“你流血了。”
予晚宁发现他好像一直在受伤。
盛阎不在意的看了一眼。
其实是伤一直没好,今天被予老爷子拍了一掌时就有点痛。
只不过刚刚用了点力挣开了伤口。
“没事。”
薄唇还试图朝着她凑近,眼底满是食髓知味。
予晚宁偏头躲过,整理裙子跳下梳妆台。
不一会儿,她从房间柜子里翻腾出医药箱。
“过来,坐下。”
予晚宁用眼神示意他坐到床边。
这次没用予晚宁说,他自己脱掉上衣坐到床边。
其实,盛阎被人报复的这一刀伤口很深。
盛阎没去医院处理,一次次野蛮自我处理,所以才会反反复复开裂流血。
予晚宁仔细擦药,没有忽略掉深浅狰狞伤疤中有多道暧昧的指痕。
擦药的动作没停,眼神却有些不自然。
看来喝醉的那天晚上挺激烈的……
予晚宁给他包好纱布,转身进了衣帽间。
随后丢了一件白衬衫给他,“你那件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