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然忘记只穿了一件上衣,皙白的腿压在盛阎的长腿上。
盛阎看的眼眸一深,凸出的喉结滚了滚。
手上没有防备,手机被快速抢下。
予晚宁没勇气多看一秒,快速将进度条足有三个小时的视频直接删除。
“你是变态吗?卧室都安装监控?”
予晚宁将删完的手机丢给盛阎,一张脸涨的通红。
“咳咳——”
盛阎清了下嗓子,扯过被子盖到自己身上,“予大小姐,监控不是昨晚现装的,我想在自己房间装几个都是我的自由。”
“那,那你……”
予晚宁张了张嘴还想问昨晚到底有没有,只见盛阎忽然扯下脖子上原本擦头的毛巾。
鲜艳的、显眼的、暧昧的红痕都彰显昨晚的**。
予晚宁闭嘴不敢问了。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送我回家,把我带来你家?”
予晚宁不信他没有其他心思。
昨晚盛阎把她带来这难道不是有意引导事态?
“你说怕黑不想一个人,想来我家看看夜光鲨鱼。”
盛阎诚实回答,“我有证据你要看吗?”
“……”
予晚宁沉默,好一会儿又替自己辩解,“我昨晚喝的酒应该是被下药了,所以我才会表现的那么反常……”
“查过了,没有药。”
予晚宁一愣,“什,什么?”
“你喝的酒水我让人检查过,没有药,就是单纯的酒水。”
盛阎字字清晰告诉她,“所以你就是单纯的醉酒,单纯酒后吐真言,单纯的想和我生米煮成熟饭。”
“……”
予晚宁刚想反驳,盛阎临了又补充一句,“我有证据,你要看吗?”
“不用!”
予晚宁讪讪抬手阻止。
她真是怕了,什么都不敢再问。
问就是有证据。
她没有勇气面对自己酒后失德的一系列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