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之还没来得及问,予晚宁已经进来了。
“我来看看爷爷。”
盛淮之起身,“顺便买了点你爱吃的栗子糕,还是海城大学门口那家。”
他记得予晚宁以前挺喜欢吃的。
予晚宁看着桌子上熟悉Logo糕点包装,心脏还是缩动了下。
她和盛淮之都毕业海大,盛淮之比她高两届。
他毕业后进入盛氏历练,那会予晚宁还在大二。
有一次盛淮之来见她,手里就是拎着这样包装袋。
可能是等予晚宁无聊随手买的,但予晚宁当时特别开心。
也是那天,盛淮之向相恋两年的予晚宁求婚。
没有戒指,没有鲜花。
只有一句,“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予晚宁应声答应。
被求婚的心情就好像栗子糕一般甜腻,以至于予晚宁说了很多遍她喜欢栗子糕。
后来,他们订婚。
予晚宁毕业后才正式领证结婚。
三年婚姻里,盛淮之都没想过拿栗子糕哄她。
转眼,三年婚姻破碎。
他反而眼巴巴上门,要和她回忆甜蜜往昔。
予晚宁只觉得讥讽。
她心里本来就压着火。
但当着予老爷子的面,看起来还算冷静,“人你看了,东西送到了,现在可以走了。”
可就这样,还是引起予老爷子不满,“晚宁,晚饭还没吃呢,怎么就撵盛家小子走!将来嫁进盛家可不能这么任性。”
予老爷子记忆又错乱了,震震手里的拐杖,眼看就要不高兴了。
予晚宁哄着,“爷爷,我没撵他走,就是让他和我出去说几句话。”
这个解释,予老爷子勉强接受。
“嗯,这才像话。”
说着又叮嘱盛淮之要留下来吃晚餐。
盛淮之应声,跟着予晚宁走到门外。
高高的台阶走廊,灯火通明。
阶下,中式造景疏密得宜,近观细腻。
由正门通往廊下车库的车道,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由远及近驶进。
那是盛阎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