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轻轻松松捏住她两只手腕压至头顶,深眸饶有兴致渐浓,意有所指,“嗯,这就起开。”
呲啦——
另一只手果断撕掉她身上碍事的裙子。
“你个王八……唔……”
予晚宁骂声被堵住。
月色和日光交换,疲乏的一夜。
次日,予晚宁是被沈琦电话打醒的。
“喂。”
予晚宁艰难睁开一只眼接电话,出口嘶哑艰涩的声音把自己吓清醒了一半。
沈琦也明显是一愣,“你是晚宁吗?声音怎么哑成这样?”
“……”
予晚宁清了清嗓子,“昨晚没睡好。”
声音还是哑,但比刚刚好听了一点。
“你在家?”
沈琦:“把地址发我,我去找你玩,到现在我还没去过你新家。”
予晚宁揉揉眼说好,正好她今天休假半天。
挂了电话后,她直接给沈琦发了个定位。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这个点,盛阎早就出门了。
起床洗漱,简单吃了个早饭,便坐在花园里看喷泉等着沈琦过来。
难得的惬意宁静。
沈琦一来,花园一下子热闹。
“这就是盛氏名下那栋楼王?妈耶,市中心豪宅还带高尔夫球场的不常见啊!”
沈琦伸着脖子看着花园隔壁的高尔夫球场,兴致勃勃道:“我记得你不擅长高尔夫球,你老公擅长吗?”
“应该也不擅长。”
反正予晚宁没见他打过。
“那他擅长什么?”这些豪门公子哥多数都有擅长的运动。
予晚宁从果盘里捡了一颗葡萄放到嘴里,认真想了想。
盛阎擅长什么运动?
擅长和她作对,擅长唱反调。
想要不给,不要非给。
予晚宁不知道想歪到哪,皙白的脸颊浮上一层薄红。
沈琦一眼发现予晚宁面色不自然。
八卦坐到身边凑近,“昨晚战况激烈啊。”
“咳咳——”
咬了一半葡萄滑到喉腔,甜腻汁水呛的予晚宁直咳嗽。
她选择性装傻,“什么?”
沈琦吃了颗车厘子,一只手支着脸颊打趣,“啧啧,别装了,你那声音都出卖你了,这得叫的多狠才能让嗓子都哑了。”
“……”
“何况我又不瞎,不至于看不到你脖子上的草莓。”沈琦调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