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策听出浓浓的危险,看着他邪气的笑意,有些毛骨悚然,“我是予晚宁的亲生父亲!你这么对我是大逆不道!”
盛阎宛若没听到,燃烧着的烟越发接近他的发颤的眼球。
江策拼命挣扎,可胸口那只皮鞋犹如五指山,压的他动弹不得。
躲不开,想象中灼热感落实成灼烧感。
“啊——”
江策忍不住惨叫。
下意识的闭眼,烟头只烫到他的眼皮。
很痛,但并不是不可抗受,只是心态上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他喘着粗气不敢再睁眼,“你放过我!我消失,我保证绝不会出现在晚宁面前。”
盛阎没松开他,“还有呢?”
“还,还有……我刚刚那些话都是胡说八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林闻语我也不认识。”江策全盘否认。
盛阎好似并不满意,“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江策立即道:“我太太是港城赵家的,她和温家很熟,有一次温总说漏嘴,我和林闻语很熟,我猜出来的。”
“阎爷!”
此时,去而复返的阿彪推开门,“东西取来了。”
“嗯。”
盛阎抬脚将烟头丢进烟灰缸,“给他。”
阿彪将手里黑色塑料袋朝着江策身上一砸。
江策胸口刚顺一口气,朝着摔开来的塑料袋一瞥,吓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盛阎冷眼旁观,嗓音浅淡,“你这种人的保证最不值钱,得时时刻刻给你提醒。”
江策没想到他会这么狠,倒吸凉气看向盛阎。
盛阎警告:“下次想再找予晚宁,先想想自己的儿子。你见一次,你儿子就得少根手指。”
说完,他看都没看江策的脸色,径直离开。
穿过走廊,手机“叮咚”一声。
他划开看了一眼,淡漠的神情微变,快步下楼。
“阎爷,去哪儿?”阿彪快步追上。
盛阎:“医院。”
——
【爷爷住院了,不用去公司接我,今晚我不回去。】
予晚宁趁着老爷子休息,给盛阎发了消息,然后打车回了趟翠湖。
明早要去邙区出差,趁着还没天黑,她打算先回去收拾好行李在医院陪老爷子待一晚,明早直接从医院出发。
予晚宁赶在日落前回到翠湖,进门却是一愣。
天色尚早,整个厅内却亮起了灯。
不是说家里没电,需要维修吗?
予晚宁没多想,直接上楼进衣帽间收拾行李。
考虑到出差还有个剪彩活动,她翻了翻首饰柜,想着找出一套适合搭配衣服的首饰。
她想找个素净简约不失身份的,但一层层翻下来都没找到合眼缘的。
顺手拉开最后一层,空**的柜厢内,一只眼熟的复古怀表。
予晚宁怔住。
这只怀表,她见过。
这不是盛淮之的东西吗?
怎么会在这?
予晚宁忽然想起,结婚那天,盛阎打开过这个抽屉。
这个怀表是盛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