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那件白衬衫小黑裙,说是白衬衫不如说是深V吊带,小黑裙连腿都遮不到,要多露骨有多露骨。
予晚宁讥讽,“没看出来你喜欢这种。”
“那你还是没看出来我喜欢什么。”
盛阎更近一步,将她堵在柜子和他之间,光洁后脊蹭着他衬衫衣料。
予晚宁看不到他的脸,却听到他靠近耳侧声音满是邪气补充,“我更喜欢你什么都不穿。”
“……”
予晚宁紧紧抓着身上毛巾,视线被迫只能看着柜子里的睡衣。
留意到那些那一件件都剪标了,有的面料偏软的还残留洗皱痕迹。
予晚宁:“这些衣服你洗过?”
“嗯哼。”盛阎视线还留在她身上。
予晚宁抵在柜子上的指尖蜷缩,低声问:“那,那我是唯一来过这的女人吗?”
盛阎哼笑一声,一只手抬着她的脸转向自己,“你不说我是第一次,你不是唯一的女人还能有谁?”
一双深沉的眼眸不似开玩笑。
唯一这两个字,向来带着魔法。
予晚宁心脏漏掉一拍,看着他不由得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