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眠有些慌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从你电话里怂恿别人报复予晚宁开始。”
盛淮之直接道:“热搜上那些是你干的吗?”
“……”
盛眠眠静了一瞬,否认,“不是我。是我朋友知道我是盛家人,所以向我打听几句而已……”
“是么?”
盛淮之冷笑,“我的结婚证和离婚证都在这,除了你,还有谁能拍到?”
“我只是看不惯予晚宁伤害你!”
盛眠眠无从辩解,干脆承认了,“她和盛阎这么突然结婚,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早就搞在一起了吗?”
“盛眠眠!”
盛淮之额角青筋直跳,眼神失望,“眠眠,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给予晚宁发过什么视频吗?”
盛眠眠惊讶抬头,“予,予晚宁给你看的吗?”
一个月前,予晚宁的确发过视频给盛淮之,但是盛淮之没看。
至今,他都没勇气点开那个视频。
盛淮之没回答,却说:“你明知道予晚宁要离婚,是因为我和你出轨。你不该朝她泼脏水。”
盛眠眠僵硬着不说话。
“联系你那朋友删除所有内容,向予晚宁道歉。”
盛淮之疲惫扯下领带,语气已然带了警告,“否则,我会动用盛氏的律师团告到她倾家**产为止。”
盛眠眠心口一跳,脸色微变。
意识到盛淮之不是在和她开玩笑,声音软和些,“我,我等会就让她按照你的意思办。二哥,你别生气啦。”
盛眠眠拽着他的衣角晃动,“那你是要成全予晚宁和盛阎吗?”
成全?
盛淮之指尖僵硬,面部肌肉紧绷着。
他永远不会成全他们。
见盛淮之没否认,盛眠眠心情好了几分,贴进盛淮之怀里,“那,二哥,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
话还没说完,盛眠眠已经被盛淮之从怀里扯开。
“眠眠,上次我说的分手不是在开玩笑。”
盛淮之表情又恢复上次那般认真又绝情,“即使我和予晚宁离婚,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盛眠眠笑容僵住,有些失措,“为,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你。”
这次,盛淮之更加绝情,“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我是真心爱予晚宁,对你,我只是贪图新鲜和刺激。”
直白且伤人,又不找任何托词的,坦**承认自己的卑劣性。
决绝到仿佛这是最后一面。
盛眠眠难以置信,瞳孔骤缩。
一颗心慌张快速到要感受不到心跳,“二哥……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这个世界最不能信的就是男人的承诺,尤其是**承诺。”
盛淮之忽然对自己有了清晰的认知。
他说:“当初你是意外中药,你是受害者,你的生活我负责,但是我们以后不要再见。”
“不要再见……”
盛眠眠掐着指尖,嘴角全是眼泪的咸涩,“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