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予晚宁忍不住提醒,“电话响了。”
“不急,先擦完药。”
盛阎神情专注,稍抬眼的回复她又垂眸。
此刻,他像是一个技艺高超的刺青师,认真在雕刻作品,只是抬眸观察一下她是否耐痛。
一个眼神,看的予晚宁心脏猛跳。
她呡了呡唇,拉过被子盖住脸。
几分钟后,盛阎拉下些被子盖到她腿上,“睡吧,我出去回个电话。”
——
书房内。
盛阎握着手机,修长指尖刚要划开手机屏。
目光落在指尖上,想到刚刚的画面,眼眸深了几分。
随后鬼使神差抬手嗅了嗅指尖。
药香,带着点薄荷般清凉的嗅感。
没开灯的书房,男人身影隐没在昏暗之中像是一座小山。
每一分轮廓都像是勾勒而出,如果不是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墙上的影子犹如静止一般。
所有沉寂被重新打进来的电话扰断。
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号码,盛阎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但还是接了,“爸。”
“我看了今天乱糟糟的新闻,既然已经牵扯到淮之,你就什么都不要做了。”
盛淮之语重心长,“你和予晚宁是新婚,好好过日子就行。还有,我们之间的约定别忘了。”
盛阎握着手机靠在耳侧,一双眼看着院落里石景墙。
白天里,那一面雕梁画柱的墙,雕刻凹凹凸凸,工匠手艺精湛到看到就忍不住细究。
但在这样的夜晚,即使打着地灯,除了虚晃的一道光什么都看不到。
“阿阎?”
盛阎没说话,盛元良试探。
“嗯。”
盛阎淡淡发出一声,“我知道了。”
——
次日。
予晚宁和盛阎回门。
对于昨天的新闻,予家人绝口不提。
简单轻松了吃顿饭,盛元良急匆匆打了电话过来,让他们俩赶紧回趟盛家老宅。
开车回老宅路上,予晚宁特意打开新闻。
如果没什么事,盛元良不会着急。
果然,昨晚刚发过声明稍稍压下去的新闻,一下子大爆发了。
昨晚,除了予晚宁要求的四份声明,尚海财经也自发的替予晚宁澄清。
称开除周一蓓只是杂志社的决定,他们不接收没有职业道德的同事败坏财经风气。
杂志社也没有受到任何资本施压。
虽然依旧有不少声音骂尚海财经收钱为难打工人,但抛开新闻本身,周一蓓的一系列操作的确有踩着杂志社想红的心思。
所以这些声明还是有些说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