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眼前耐不住新婚**的一幕,狠狠打了他的脸。
盛淮之紧抿着唇,唇线止不住发颤。
人在给自己希望时,心底是无限希望。
然而一旦接受绝望,能感受到的只有绝望。
原本在记忆里模糊笼统的许多点,扩大清晰起来。
例如,盛淮之手上的手表。
例如,那句你猜。
例如,予晚宁醉酒厮混的奸夫是盛阎。
……
诸如此类的事实,都在告诉盛淮之。
这俩个人早就搞在一起了。
而他成了他们偷晴play中的最刺激的一环。
盛淮之脸颊肌肉鼓动,声音愤怒又痛苦,“予晚宁,你是因为自己出轨了所以才要和我离婚的吧!”
以予晚宁的性子,要是发现他出轨了,早就闹的人尽皆知,何必什么都没说,就这样默默忍受下来了。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予晚宁会喜欢盛阎这种。
“你够可以的,瞒的真好啊,把我耍着玩有意思吗?”
盛淮之心底翻腾着愤怒和恨意,完全不顾及自己究竟有多难看,“看到我这样,你应该连基本触动都没有了吧。”
“盛淮之,你在发什么疯?”
此时,盛阎冷冷看他,“你还没认清局面吗?予晚宁现在是我妻子,你以什么身份立场质问她?”
“……”
盛淮之背脊一僵。
是啊,婚都离了。
前夫哪有立场。
“可算让你得意一回,我的东西,终于有一样被你抢走了。”
盛淮之以前不把盛阎放在眼里,如今却在心里恨他。
盛阎觉得盛淮之这话说的可笑,“是你自己没珍惜,何必怪别人?”
“明明是你抢走的!”
盛淮之咬着牙,“我和予晚宁那么多年感情,她那么爱我,如果不是你趁机而入,她根本不可能不会和我离婚!”
这会儿,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盛阎身上。
忍不住伸手抓住盛阎的领口,他已经被愤怒冲昏头了。
遭受背叛的是他,场面再难堪也是他们应得的。
此时,盛淮之冲盛阎扬起拳头。
“盛淮之!”
予晚宁一下子挡在盛阎面前。
盛淮之及时停住手,一颗心都在滴血。
予晚宁越是维护盛阎,他就越难以接受,越恨盛阎。
“你自己做过什么,非要我说出来吗?”
予晚宁拧眉看着他,格外冷静,“出轨明明是你,现在倒打一耙是不是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婚礼上,予晚宁给盛淮之留点颜面,什么都没拆穿。
现在,他非要闹的这么难堪,予晚宁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