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予晚宁不知情的情况,一根只有他看得到的纽带,冥冥之中绑定。
“……”
予晚宁没再说话。
她对过去盛阎的印象实在太单薄了。
病房内陷入安静,狭小病**盛阎枕着自己的手臂面向她。
予晚宁只要稍微动弹一点,脸颊便会蹭过他曲起的肘关节。
她僵硬平躺着,不敢转头看他,只是攥着掌心问:“那我们结婚那天呢?你知道我认错人,为什么不说?”
“……”
丢出去的问题,迟迟没有应答。
回应她的只有浅淡的呼吸。
予晚宁发觉不对侧目,看到的是盛阎紧闭双眸熟睡的模样。
深邃的轮廓上少了几分凌厉,安静的面容透着疲惫。
这两晚,盛阎应该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予晚宁唇线抿直,刻意放低动静将身上的被子朝他身上挪去一些,小心翼翼拉高,将他侧在腰上那只绑着绷带的手也盖住。
安静的看着他的脸,本就没修养好的予晚宁也有了困意。
两个人就这么蜷缩在小小病床熟睡了一觉。
——
予晚宁再醒来是被饿醒的。
盛阎早就醒了,正站在关闭玻璃门的阳台上打电话。
予晚宁手上点滴已经撤掉了,她能自如坐起来,只是气力不足。
她喘了几口气,盯着盛阎打电话背影的看。
盛阎身后像是装了一双眼,忽然转身。
隔着一扇玻璃门,四目相接。
予晚宁一下子挪开视线,又用余光偷瞄了一下他的反应。
盛阎挑眉,明显是发现她仓促的表情管理。
“予小姐,阎爷给你准备了晚饭。”
此时,阿奇推门而入,拎着大包小盒询问,“要现在摆出来吗?”
“嗯。”
予晚宁的确饿了。
阿奇麻溜将小桌板摆到予晚宁面前,随后将一盘盘菜摆在小桌子上。
予晚宁认出这是酒店餐厅的饭菜,而且几乎都是和盛阎吃饭时,她最常吃的几道菜。
但是……酒店不是发生火灾了吗?
酒店餐厅还能营业?
摆到桌子上最后一样是给汤保温的固体酒精炉。
咔嚓——
阿奇按亮打火机去点酒精炉。
橙蓝色火焰毫无预兆出现在眼前,予晚宁心底没有太大波动,抓着被角指尖忍不住紧了几分。
忽然,阳台玻璃门打开,盛阎挪开险些点着的炉子,沉着脸问,“谁让你点火的?”
“啊?”
阿奇一头雾水,“厨,厨师啊,他说这道汤吃之前热一热更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