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阎站在楼梯口和鲨鱼缸边缘,水波光影透着玻璃**漾他脸上,为凌厉轮廓平添了几分朦胧温和。
应该是刚起床,脸色冷淡,头发顺毛,有几分冷颓感。
穿了一条黑色睡裤,上身没穿衣服,结实薄肌隐现的身体让水光映衬的白而不缺张力。
予晚宁原本下意识要挪开视线,却留意到他肩膀包着纱布。
“你受伤了?”
予晚宁目光停留在纱布上。
“嗯。”
受伤对盛阎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他不在意的应声,转身上楼,“上来。”
予晚宁跟在他身后,一路看着他身上的纱布一点点浸红。
可想而知他的伤口并没有处理好。
二楼客厅内。
盛阎随意从沙发上捡起黑色纽扣睡衣,松垮披上。
予晚宁盯着他,“脱掉。”
盛阎动作一顿,挑眉看向自己的睡裤,“脱哪件?”
“……”
予晚宁无语看他,“上面那件。”
说完,目光在吧台上搜索到打开的医药箱。
她过去翻腾了一圈。
医药箱里处理伤口的药品用具齐全,但基本都是全新的,只有一瓶双氧水被倒了大半。
他处理伤口方式和他本人一样,够应付的。
予晚宁拎着医药箱过来,让他转过身。
纱布还没解开,予晚宁眼眸一缩。
刚刚在楼下,光线昏暗,鲨鱼缸的光影给他身体加了一层滤镜只看到肤色。
此时在正常光线下,盛阎后背全是新旧伤疤,狰狞,深深浅浅的像是一张网交叉平行布满背脊。
活阎王也不是铜墙铁壁,用血肉换来的恶名真的值吗?
予晚宁红唇微动,什么都没说。
只是眼神沉静拆掉纱布。
一掌长的伤口由深到浅,血痂凝重可怖。
予晚宁熟练的擦拭、消毒、敷药。
最后找出几颗口服药递给他,“退烧药和消炎药。”
刚刚指尖触碰到他的后脊,予晚宁就察觉到他发烧了。
“没想到予大小姐还挺会照顾人。”
盛阎唇角带笑,仰着脸看她,“我的手抬不起,劳烦你好人做到底,把药给……唔……”
盛阎话还没说完,脸颊被捏住,几颗药丸被丢到嘴里。
苦涩和着温水入喉。
予晚宁的手还维持掐着他脸颊的动作,顺势抬了一下,命令的口吻,“咽。”
盛阎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听话吞咽下去。
直到予晚宁一气呵成让他吃了药,他脸色微讪偏过头,心底默默爆了句C语言。
他有种和予晚宁性别对调,反被调戏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