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她要和你离婚了。”盛眠眠忍不住说。
盛淮之脱口反驳,“但我不会离。”
“……”
盛眠眠瞳孔轻颤,一下子失言。
她还以为,他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
盛淮之忍住不看盛眠眠委屈的脸,狠心将话说清楚,“我和予晚宁之间不止是感情的事,更事关两家利益的绑定,我们不可能离婚。”
“何况就算我离婚了,你我之间的关系,我也不能娶你。”
盛淮之一次性将话说清楚,“ 我可以答应照顾你一辈子,但我没办法给你合法名分。”
盛眠眠心脏被狠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是没办法,还是不想为她争取?
她只是盛家名义上的养女,就连户口都不在盛家名册上。
盛淮之娶她完全合法只是不合情罢了。
说到底,盛淮之不愿意为她反抗盛家。
即使知道这些,盛眠眠也无法对他放手。
她死死掐着掌心抑制眼泪,低声软语,“我明白的,我不在乎那些,只要你爱我就好。”
没有男人能拒绝一个什么都不要,死心塌地爱自己的女人。
尤其盛眠眠从小就喜欢他,为他花尽心思。
盛淮之心有愧疚,揽过她亲吻。
盛眠眠热烈回应,吻越发浓烈。
主动去解他的皮带。
一张娇羞的脸吐息暧昧,“二哥,要不要在车里试一试……”
——
车内热火朝天,洗手间内空调凉风刺骨。
“盛太太还没有走?”
温栖没有洗手的打算,却占用了予晚宁身侧的洗手台,“这样特殊的日子,我还以为你会和盛总早早回去过二人世界。”
予晚宁专心洗手,连头都没抬,“一直刻意称呼我盛太太,你不累吗?”
“你喜欢盛阎就想办法搞定他,而不是一直给我打上盛淮之的标签。”
予晚宁擦手站直腰身,冷淡看她,“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
上午第一次见面,温栖反复提及的重要日子是盛淮之的生日。
所谓的逛街是支开盛眠眠,给盛淮之创造约予晚宁见面的机会。
然后再故意把盛阎约到这目睹她和盛淮之约会。
温栖从早算计到晚,现在还想强行将予晚宁和盛淮之关系绑定。
予晚宁补充一句,“也很恶心人。”
温栖完全没想到予晚宁会不给她好脸子,一双水眸微微放大。
然而予晚宁根本没搭理她,直接抽纸擦手走人。
从始至终,温栖还嘴一句都没机会。
直到予晚宁彻底离开,她才不甘跺跺脚出去。
盛阎信步从对面走来,看着温栖憋屈的脸就知道她没占到便宜。
“以后少耍这些小心机,你不是她的对手。”
盛阎对予晚宁的伶牙俐齿可太熟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