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改过名字很正常。
川临……
是盛阎妈妈给他起的名字吗?
予晚宁还没想明白,身子被迫腾空。
“你做什么?”
予晚宁回神抱住盛阎的脖子。
盛阎抱着她径直走进浴室,“你迟迟不动,难道不是暗示我帮你洗?”
予晚宁:“……”
“我没有这个意思!”
“盛阎!我自己脱!”
“你……你先让我洗一下。”
“这里不行……”
浴室里,盛阎纯靠行动,予晚宁只有声音。
——
天之微亮,卧房仅留一盏灯。
予晚宁睡的深沉。
盛阎从抽屉拿走那张照片走到露台,点了根烟。
青白烟雾混着潮湿的雾气缭绕在他认真盯着照片的眉宇间。
一双深沉的眼比那树叶上缀着的寒露都令人心尖发凉。
他手里的照片,始终背面朝上。
那些熟悉的字体仿佛自带声音,温柔又呵护。
【川临宝贝,告诉妈妈,今天和爸爸出去开不开心?】
【哇!我们小川临会写字了呢】
【老公,我们好大儿这么乖,要不要奖励他?】
【你走!你不是我儿子,你怎么能叫盛阎!】
【盛阎,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妈妈。】
【……】
记忆中,那些温柔娇嗔哄孩子的声音,陡然凌厉厌烦。
盛阎想起怀表里照片上的女人,已经记不住她温柔的笑颜,刻在脑子里的都是她痛恨自己的眼神。
“咔嚓——”
盛阎叼着烟,按亮打火机,对准照片的一角点燃。
她都不要他,凭什么还要让他想起她!
——
早上八点,主楼那边已经来佣人通知吃早饭。
予晚宁连着几天没睡好,既没有胃口也没有精神。
然而一进主楼,便看到了提神醒脑的一幕。
盛眠眠回来了。
此刻正哭哭啼啼站在大厅里。
听到有人进门的动静,盛眠眠瞬间转身跪下来,“妈,我错了!你帮帮我……”
“你就算喊爹,我也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