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之嘴巴张合,犹豫几番才问:“今天那些视频,是,是予晚宁爆出去的吗?”
“呵。”
可能他的问题过于可笑,盛阎轻笑反问他,“你问我?”
盛淮之喉结滚了滚。
是啊,他为什么要问盛阎?
因为盛阎现在是予晚宁的枕边人,最有可能知道答案?
他和予晚宁还没离婚时,予晚宁做什么都不会瞒着他。
而现在盛阎是予晚宁的丈夫,盛阎才是那个不被隐瞒的对象。
清晰的认知让盛淮之格外狼狈,心脏犹如刀削一般。
“我就随口问问,你走吧。”
盛淮之忽然就不想问了。
盛阎没走,反而贴近了几步,“那些视频是我让人发出去的,和予晚宁无关。”
“……”
盛淮之猛然抬头,难掩眼底震惊。
“盛阎!你个王八蛋!”
盛淮之扑上去扯住他的衣领,浑身都烧着怒火。
比起盛淮之的暴怒,他显得格外平和,“生气也不用把一家都骂上吧?我是王八蛋,那爸是什么,你是什么?”
盛淮之死死咬牙,面部线条绷的极紧,导致额角伤口挣开,纱布上有血溢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好歹是亲兄弟,都和盛家利益挂钩。
盛阎这样做不仅毁的是他,还有盛家的名声!
“当然是在帮你解决。”
盛阎没动弹,只是仰头讥讽道:“你解决不了的事,我帮你解决,我对你和盛家来说不就是这作用么?”
“我自己能解决!”盛淮之手紧了几分。
“你靠什么解决?一张利己的声明?还是对盛眠眠的束手无策?”
盛阎冷笑,“你连出轨都不敢承认,你的解决手段只不过是在保护自己的利益。”
盛淮之张了张嘴,“可我替予晚宁澄清了。”
他的大言不惭给盛阎整乐了,“表面功夫谁不会做,你看不出来么?这件事闹的非有谁对谁错才能收场,你那点澄清糊弄不住别人,只能暗戳戳坐实予晚宁是过错方。”
盛淮之那点隐秘到自己都没发现的心思被点破,眼瞳骤然收紧。
盛阎话还没停,“予晚宁现在是我老婆,你想她委曲求全,可我不愿意。”
【你的解决永远把我放在末位。】
【我们有过一段三年婚姻,可你好像对我连基本的了解都没有。】
予晚宁所说的话,都被盛阎直白点出甚至验证。
想到予晚宁失望的眼神,盛淮之情绪失控冲盛阎挥拳。
“砰!”
倒地的反而是盛淮之。
一拳打在他脸上,嘴角溢出血否认,“我爱予晚宁,我从来没想过让她委曲求全,我……”
“砰!”
话没说完,整个人被拎起。
一拳,两拳,拳拳都毫不留情锤在盛淮之额头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