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就是疲劳过度吗?难道还查出什么疑难杂症吗?
盛阎垂下眼,认真告诉她,“你怀孕了。”
“……”
予晚宁眼瞳一颤。
这怎么可能?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你不是结扎了吗?”予晚宁不信。
“手术又不是万无一失,可能是漏网之鱼吧。”
盛阎坐到床边说的一本正经,“有时候质量太好了,活跃度太高,手术也不能阻挡我的孩子非要选你当妈妈。”
“……”
予晚宁很无语,心情也很复杂。
莫名其妙怀孕,她都不知道真正原因。
她冷眼问:“你到现在还不和我实话实说吗?”
“你想知道什么,知无不言。”
盛阎此刻无比坦诚,显得他昨天的一切都像是有苦衷一样。
“我为什么会怀孕?”
予晚宁根本不信他那些说辞,直截了当的:“我要听实话。”
盛阎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顶腮。
喉咙忽然有些发痒,很想抽根烟,不过他已经决定戒烟。
“在答应和你结婚前,我的确做了手术没打算和你生孩子。”
盛阎指尖虚虚的蹭了蹭鼻尖,“后来,我认定你是我的妻子,我做了复通手术。”
“什么时候?”
“你为了维护我和方思瑶起冲突那次,之后我找了个时间又做了次手术。”
予晚宁听笑了,“所以,你神不知鬼不觉给自己留条退路,在盛家和我之间好做选择?”
“盛家从来不在我的选择范围。”
盛阎眼眸深了深,“我只答应过盛元良一个条件,和你结婚,他把盛氏给我。至于其他的,我并不知情。”
“是么?”
予晚宁带着浓浓质疑,“昨天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今天才肯说?说爱我,需要权衡利弊,还是深思熟虑?”
没有办法立即回应,这样的爱算吗?
“我……”
盛阎刚要开口,病房的门骤然被推开。
予明琼急匆匆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喜悦,“医生怎么说?晚宁真的有孩子了吗?”
盛阎起身让出位置,淡笑道:“嗯,孕五周,有先兆流产迹象,医生建议住院一段时间。”
“那还好。前期不稳是正常的,过了三个月就好了。”
予明琼温和安抚,“我以前怀晚宁也这样。真好,要是你爷爷……”
话到嘴边,予明琼欲言又止,脸上涌动伤感。
予晚宁轻握住予明琼的手,动了动唇没说话。
看出来母女俩有话说,盛阎找个借口便暂时出去避开了。
门关上,予晚宁忙问:“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问高律师,他明明说你暂时出不来。”
“这件事多亏了盛阎。”
予明琼长话短说,“你爷爷去世那天,江策大摇大摆来家里,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我就知道你爷爷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丧礼那天,盛阎和我说,他从江策那个继子江沐阳嘴里套出不少话,包括明月资本的事。我顺势演戏配合,好让江策放松警惕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