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晚宁看着黑漆漆又空空****的夜空,失笑的勾了勾唇。
为什么停下忙碌就会想到盛阎。
予晚宁静静看着窗外,整个脑袋刻意放空,什么都不去想。
终于有了几分困倦,蜷缩进沙发便睡了。
只是没睡一会儿,莉姐便推门而入。
可能发觉她睡着了,刻意放轻了步伐,走近落座在沙发上,伸手探了探的额头。
宽大冰凉的掌心带着薄茧触感。
不是莉姐。
予晚宁混沌钟睁开眼,盛阎锋利的眉眼微蹙,眼神带着不满,“你发烧了你都不知道吗?”
予晚宁有一刻愣神,他怎么会在这?
盛阎起身要抱她,“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予晚宁张嘴拒绝。
盛阎却当没听到俯身。
予晚宁朝着沙发里侧闪躲,一只手抓住抱枕,整个人姿态回避,“我说不用!”
盛阎脸色绷紧,两只手抄过她的身体欲将她抱起。
“别碰我!”
原本还算平静的予晚宁忽然发火,一双眼冷冰冰盯着他。
盛阎动作一僵。
予晚宁离开沙发,避讳的绕开他。
盛阎伸出的手还迟疑对着沙发,“你不想去医院,我叫家庭医生。”
“我会自己解决,不用你插手。”
予晚宁现在还能平静回应他,已经是拿出足够的耐心。
盛阎转过身,只看到她清冷的背影。
“你是在生气我没接你电话?”
盛阎解释,“今天盛家有活动,我的手机关机了,忙完我才接到爸的电话,他说你要爷爷留下的那块邙区地皮?”
语气带着疑问,显然不知道盛元良说的是真是假。
此刻,予晚宁也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
离婚协议他签了字,现在却装作好像根本不知情。
予晚宁坦诚应声回头,“是,我要那块地皮。我说了,只要还给我,我就同意和你离婚。”
盛阎立在原地,眼眸微缩,沉下脸,“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没必要答应任何人任何条件。”
别说一块地皮,邙区的所有地皮只要她要,他都可以无偿给她。
“是么。”
盛阎是要一装到底吗?
在她面前都要当不是主动提出离婚的恶人。
予晚宁不介意配合一下,主动提出,“离婚和地皮我都要,明早九点民政局见,别迟到。”
话已至此,盛阎应该转身走人却站在原地没动。
予晚宁不想面对他,那只能她走。
“你放开我!”
只是没走出两步,予晚宁身子骤然腾空。
盛阎抱起她,径直朝着床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