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我不想空口说爱你,如果要说,那就做好对你坦白一切的准备。”
盛阎明确道:“那天,我还没有将邙区的地从盛氏处理掉,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其中但凡有几分差池,让盛元良发现,他也希望把予晚宁撇清出去。
他只能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再告诉她。
“至于……孩子,在没和你结婚以前,我从来没想过要有孩子。”
他的出身注定对孩子不会有执念。
要不是遇到予晚宁,他甚至可以确定一辈子不会有孩子。
予晚宁信他的话,却只是沉默,脸色没什么变化。
盛阎心底有几分不好的预感,“现在你都知道了,你会嫌弃我吗?”
他的语气有些可怜,更像是故意博同情。
“你不是我说最看重利益?”
予晚宁向前走,语气轻快道:“冲着你是世宴的总裁,这么有钱,我也不会重新给我的孩子找爹,谁会嫌弃钱多。”
盛阎忍不住低笑一声,“那就是不离?”
“……”
予晚宁没有回答。
“离还是不离?”
予晚宁依旧没有回答,只是这次指尖却牵住他的手向前走,骄傲的脸上带着笑意。
就这样,两只手终于十指紧扣,再无缝隙。
——
八个月后,盛家彻底倒台那天,予晚宁生下一个儿子。
盛阎给他们的孩子起了个名,姓予,叫予钟。
予她一切,钟她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