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之语气笃定,“她就是闹闹脾气,嘴上那么说。下个月我们打算补办婚礼。”
听到这话,宋雅枝安心了,“那就好。你爸想让盛阎进盛氏历练,虽然他威胁不到你,但终究不是好事,越是这种时候,你的婚姻状况越不能出差错。”
盛淮之眉宇紧蹙,根本没在听宋雅枝在说什么。
脑子里都是盛元良指派盛阎保护予晚宁的事。
“妈。”
“嗯?”
盛淮之问:“爸让盛阎保护晚宁是不是有其他用意?”
不知道为什么,盛淮之总觉得奇怪。
“能有什么用意?反正他本来就是盛家打手,临时让他保护予晚宁也没什么。”
宋雅枝不以为然,甚至嗤之以鼻,“难不成你爸还能撮合他和予晚宁不成?”
当然不可能。
盛阎的出身和名声都摆在明面上。
就算盛元良和盛阎有这个想法,予家也和予晚宁也不可能同意。
盛淮之心内彻底安定,甚至觉得自己的怀疑有点可笑。
盛元良只是把一个保镖派到予晚宁身边而已,他的危机感纯属多余。
——
盛家人走后,予晚宁当即办理了出院。
除了心理上的阴影,她所受的都是皮外伤。
她不想住在医院。
而盛阎被指派保护予晚宁,也只能跟着她回家。
予晚宁没有再回颂玺,而是住回和盛淮之结婚前的公寓。
盛阎跟着踏入客厅时,淡淡开口:“我还以为予大小姐不会让我上楼。”
“既然爸让你给我当保镖,不用白不用。”
予晚宁随手丢了一双拖鞋给盛阎,瘸着腿进客厅喝了杯水才看他,“况且,我现在的确很后怕。”
这会儿,她的确需要个让她放心的保镖。
她承认的坦诚。
这令盛阎有些意外的挑眉。
会示弱的,可怜巴巴的,还有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
一天之内,盛阎看到了予大小姐无数个面孔。
鲜活,真实,又有趣。
盛淮之算是丢了宝。
盛阎步步踏入予晚宁地盘,习惯性抽了根烟,“那个绑架你的人叫林栋。”
予晚宁一愣,看向他等着接下来的话。
盛阎摸出打火机,下意识要点烟。
但在按下瞬间,抬眼看向予晚宁。
予晚宁什么反应都没有,视线也没再避开。
可盛阎还是留意到,她握着水杯的指尖泛白。
盛阎无声低笑,拿下唇角的烟,继续说:“他说盛淮之从他手里明抢了一块地皮,害的他血本无归,所以才想报复盛淮之。”
剩下的,盛阎懒得说,直接将手机录音丢给她。
予晚宁点开播放键,听到所有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