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地上,是衣衫不整的吉尔。生前英姿飒爽,性格好强不服输的吉尔。此时脑袋无力的磕在地上,浸泡在一滩黄色的尿液里,漂亮的大眼睛布满血丝,小舌头也吐在唇外收不回来,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上半身被人扒得精光,一对大奶子因为重力的原因,软塌塌的垂向地面,上面沾满了恶心的黏糊糊液体。下身的紧身战术裤虽然还套着,作战靴却已经被扒掉,连袜子都被脱掉,一双玉足娇俏的搭在一起。如果绕到背后,还能看到她光滑的裸背上,同样糊了层黏液,在昏暗的车灯下散发着淫靡的光。
显然在死后,她先享受了一番做女人的快感。
视线拉回列车座椅上,性侵犯还在继续。三十多岁赤身裸体的黑人男子正在女警洁白高挑的胴体上驰骋。旁边的椅子上散落着女警的制服、黑色镂空的内衣和锃亮的皮靴,还有男人的衣裤以及一只手提箱。男子一米六多的身高相比于女警一米七几的颀长身子显然矮小许多,但是精壮的身体压在这具白皙结实的女尸身上,怪异中透着令人难以言说刺激。
这时祖玛的肉棒正在这个德国姑娘的私处不停抽动,手则扶正姑娘的头,嘴凑在姑娘光洁的脸上不停的吻啜,不停的在女警脸上,颈下,耳垂处胡乱的亲着,而他的大手在轮翻握弄着瓦尔基里那两个坚挺的肉球。他的嘴按在了瓦尔基里的小嘴上。姑娘的队友,则躺在自己的尿泊里,看着夺走两人性命的罪犯不停舔吮着瓦尔基里完美无瑕的身躯。
虽然瓦尔基里是个德国姑娘,阴道相对宽松,但是祖玛的鸡巴尺寸显然异于常人。当大肉棒没入姑娘的下体时,依然带着小巧的阴唇一起没入姑娘体腔里。
瓦尔基里仰躺在椅子上,因为死亡时间不长,脸色还保持着生前的红润,口中流出的鲜血早已在祖玛的啜舔中一干二净,只剩下水润的唇瓣。
舔遍了姑娘的俏脸,他抓着姑娘银白色的柔顺长发,强行拽起女警无力的头,让那双已经失去神采的天蓝色眸子看着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一切,看着自己两个裸露在外的白馒头一样的奶子如何被自己吮吸玩弄,看着自己结实健美的娇躯如何被自己凌辱。
祖玛俯下身,嗅着女警美丽金发,享用着白人少女独有幽香,在雪白的颈间、胸脯上、香喷
喷的乳沟间来回亲吻着,腰部更加发力,快乐地在瓦尔基里逐渐变冷的阴道内操弄起来...
后来他嫌这样控制着姑娘的头费事,索性一把将她向后推去,姑娘的小脑袋砰一声撞在列车玻璃上,却依然安静乖巧,仰着头继续把自己赤裸的胴体毫无保留的展现给面前的恶徒。
祖玛双手握住女警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来回揉捏着,感受嫣红的乳头滑过粗糙掌心的麻酥酥触感。女警的那两个白奶子在他大手中滚来滾去,看上去就象两个雪白的圆馒头。焦黑的弹孔就明晃晃印在这对漂亮的乳房上方,祖玛嘿嘿一笑,一边继续下体的挺动,一边将手指顺着弹孔捅了进去。
“刚才不是还很凶吗?现在看老子操你,你怎么哑巴了?”
死去的女警心平气和的盯着面前的施虐者,祖玛一边继续抠索着瓦尔基里小巧的心脏,一边继续出言侮辱:“说老子杀人,老子现在不仅杀了你,还正在操你,你还不是乖乖的被我操。”
祖玛挪动了一下身体斜压在女警身上,同时双手也向下面摸过去,直到女警雪白的大腿上。双手一用力,就将女警的两条浑圆却不臃肿的大腿抱在怀里,姑娘的小腿很自然的搭在他肩上,一双玉足伸在他脑后,脚掌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