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监狱是生活条件最好的监狱,与之相对应的则是繁琐而严苛的安防措施。良好的隔离环境,让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警署还有这么个地方。
克洛艾在经过了三道门禁后,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打开了那扇看起来有些狭小的不起眼铁门。铁门后的世界豁然开朗,这是一个足有3米高间距的100平米单间。中间横亘着一道合金钢栅栏,栅栏内是重刑犯的生活区,栅栏外则是审讯区。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声并不能引起面前背对着她的黑人男子的注意。
克洛艾走到栅栏前,“别发呆了,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祖玛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依然背对着她站着,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犯罪嫌疑人的态度显然让克洛艾有些不爽「都被抓了还这么嚣张,难道你能从这跑出来?」不过心底的话克洛艾显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我也不和你讲那些没用的,把你之前的作案过程,动机。全部如实交代!”一声好听的娇叱回荡在密闭的地下空间里。
听到“作案过程”这四个字,祖玛的身体抖了一下,好像这四个字牵动了他的神经,勾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祖玛慢慢转过身,终于开始正面看着克洛艾。虽然动作依然漫不经心,但女警官从他的神情里,明显看到了兴奋和暴虐。
“你说的是之前那几个被我玩烂的女条子吗?”沙哑粗糙的声音难听刺耳,说出的内容更是让克洛艾恨不得现在就打死这个矮小的男人。
不过克洛艾很好的克制了自己的情绪,“交代自己的罪行!”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嘿嘿嘿。我老实交代就是了。我在这里弄死的第一个女警察是在你们那个安全屋里。当时她应该是走了不少路吧?我记得她的脚丫子味挺大,死了之后还挺敏感,我舔了半天,她居然还高潮了!我们做了半个晚上,当时你们的人就在外边守着,那个妞被我在屋里弄死了操了大半宿,你们都不知道。”
“之后我在这栋楼打扫卫生的时候,在楼上弄了个女法医,好象还是我玩的第一个女条子的姐姐,身材真好,身手也不错,就是人太傻。我都和她妹说了半天话,她还傻乎乎的以为我在和她说话呢。我把她和她妹放在一起玩了一晚上,双飞的感觉爽的不行。后来玩过火了,她妹妹的肛门都被我干翻出来了,她也被我操出血了。”
“之后你们查得挺紧,我就准备跑路了,没想到在地铁站被你们的人拦下来了。还是俩外国妞。你说我弄你们日本的女条子,本来不关她们啥事,她们非要多管闲事来抓我,结果一个被我掐死了,另一个我直接给了她两枪。嗨,你别说。外国妞干起来就是有味。那个银头发的女条子长的是真俊,也够骚。最后我给她的菊花开苞,她兴奋的都被我干尿了。”
“我给你算一下啊,这前前后后一共弄了你四个同事,还留下了那么多线索,结果你们现在才抓到我。哈哈哈哈……”祖玛终于忍不住猖狂的大笑起来。
克洛艾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你这个渣滓,杀害了我这么多姐妹。”纤细的手指并在一起,做了个抹喉的动作,“等死吧!”
正当克洛艾准备转身离开,结束审问的时候,祖玛却突然面色惨白,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克洛艾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栅栏内的囚徒。只见祖玛扶着栏杆,缓缓跪在地上,嘴里的白沫大团大团的掉在地上。
克洛艾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关于“玛尔斯的祝福”的副作用描述。其中有一条好像是使用过度时,会诱发心源性疾病。虽说祖玛已经交代了罪行,但是克洛艾还不能让他死在这,要让他接受最后的审判。
想到这,克洛艾快步走回栅栏,“不要耍什么花样,快点站起来。”
祖玛扶着栏杆,艰难的想要站起来,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因为声音太小,距离又有点远,克洛艾并没有听清。
“你在说什么?重复一遍。”为了听清,克洛艾又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栏杆上。
祖玛却突然利索的站起来,双手紧紧搂在了女警纤细的腰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