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若那丫头真能进府,老奴也是烧高香了。”
她讨笑着,继续说着,“老奴那外甥女是从南方来的,人长得不错,之前是在戏班子里卖唱。
虽然出身乡野,可天生一副媚态,那身段软得像没骨头似的,会勾人的很。”
“那丫头机灵,也懂得如何讨男人欢心,世子爷如今被老太太逼着住进少夫人的院子里,心中定然阴郁怨愤,而且他身边都是些光棍汉儿,呆的很,连个能解闷儿的伺候他的贴身丫头都没有。
主母,不如让老奴那外甥女来府里当个丫鬟,平日里让她去世子书房伺候着,端茶倒水研磨。
若能借着她,让世子明白男女间在床榻上应该有的这些乐趣。
回头再看少夫人那副状似木头的愚笨无趣模样,说不定还能生出几分念想。”
见萧青槐拧眉思量着,齐嬷嬷心下一喜,觉得有戏,又继续道。
“主母,我那外甥女是个懂事识大体的孩子,也不奢望什么名分,就盼能有个容身之所,她是个清白姑娘,如今父母双亡,大老远来投奔我……”
“名分上好说。”主母打断她,声音听不出喜怒,“她若能真得了望舒垂怜,何愁没有名分。”
此话一出,齐嬷嬷连忙磕头道谢,眼角的皱纹都笑裂了。
“多谢主母,多谢主母。”
萧青槐摆了摆手,目光平静,沉声道。
“你先带她来让我瞧瞧,让她在这院里学着伺候,之后我想办法把她安排到望舒院子里,让她在书房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