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陪嫁丫鬟还给了世子。
穗穗听了雀儿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待雀儿退下后回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刚推开门,就看到椅子上坐着个人。
雀儿愣了愣,微微蹙眉:“流苏……你在我房里做什么?”
流苏笑吟吟的看着她,目光平静,“雀儿,之前我听说你妹妹有哮喘,她现下如何了?我这里正好有些药可以帮你妹妹。”
……
殷绪又连着两夜摸黑到她屋里……办事。
当然,他的确没有像之前那样发了狠,很有分寸……
可纪璇却觉得这样更难受、更折磨人了。
而且这几回殷绪真的以她有身孕直接就……
待她醒来后殷绪继续给她送来安胎药。
还要盯着她喝药。
这种感觉,让纪璇回到了当时喝避子药被卓然盯着那时候。
但眼下喝的却是安胎药。
殷绪让她喝完,她就让雀儿偷偷给她熬避子药。
总之,她不要有孩子,也不能有孩子。
她总是提心吊胆的。
……
这几日侯府都在忙着老太太寿宴的事,纪璇也想去撷芳居,更多的是想问问老太太那晚听说她的孩子不是殷绪的孩子后考虑的如何了。
那晚,她回来后,常嬷嬷不是来将他叫去撷芳居了吗?
也不知道后来老太太如何跟他说的。
犹豫之后,纪璇还是决定去撷芳居。
她瞥了一眼屏风后坐着翻阅卷宗的男人。
这两日殷绪又不去书房了,就在主屋办公,虽然他暂时放下了刑部一些事宜,不过最近萧临他们还在秋猎,殷绪也没让自己闲下来。
他也挺自律的,夜里睡那么晚还能早起。
夜里真就是她睡她的,他做他的。
她醒来的时候殷绪就已经在桌案前办公了。
待她起来起来后,她坐在**看医书,他坐在桌案上处理卷宗,两人互不打扰,也没什么话说。
“殷绪,我身为世子夫人,祖母寿宴这样的大事,定然也要参与筹备。”
纪璇轻咳一声,打破了房里的静谧的气氛。
“所以?”
殷绪放下朱砂笔,语气清冷。
“我得去撷芳居。”
纪璇缓缓道。
静默片刻,殷绪抿着唇,“嗯,去吧。”
纪璇愣了一下,却见男人又低头批阅卷宗,眉心拧紧,似是遇到了什么繁琐的事情。
她也没管殷绪,放下医书便起身往外走去,陶嬷嬷和流苏都在外面侯着。
听说她去撷芳居,陶嬷嬷跟上了,流苏继续留下“伺候”殷绪。
这几日,陶嬷嬷和流苏关系也越来越好了。
纪璇对于有没有丫鬟这事儿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