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殷绪,方才去哪儿了。”
他挑着眉,视线从纪璇脸上掠过,戏谑笑道,“原本是找弟妹去了。”
“啧。”
“在你们自己家里,也把弟妹看的这么紧。”
赵延坤调侃着。
“世子。”
纪璇朝他莞尔一笑。
殷绪薄唇紧抿着,神色依旧冷若冰霜。
“我去找大嫂了。”
纪璇瞥了一眼一旁带着团团的余之桃,不等殷绪同意就快步过去了。
“啧啧啧。”
待纪璇离开后,赵延坤挑眉,玩味儿笑道,“殷绪,你这眼睛都快长弟妹身上了。”
“想来这半月的禁足……过得实在滋润。”
之前看他冷淡疏离的模样,他老以为殷绪就一个女人,所以欲.求不满。
还想着给他送女人呢。
眼下看着是不用了。
殷绪默然不语,抬眼瞥着赵延坤,眼神愈发森冷。
赵延坤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可没惹你啊,你方才离开这么久,难道不是去跟弟妹亲近了啊?怎么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他语气还是有些暧昧。
殷绪拧着眉,视线从不远处笑靥如花的纪璇脸上扫过,不经意对上前厅屋内萧临幽深晦暗的目光。
而萧临的视线恰好从纪璇身上移开。
但他的目光也不过是转瞬而逝,却还是被殷绪敏锐的察觉到了。
萧临神色如常。
两人无声对视,眼神皆越来越冷。
“你跟我说说,最近跟弟妹如何了?”赵延坤实在好奇的不得了。
前些日子在瞭望山,殷绪突然去他营帐里住,当时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尤其是在山中狩猎时,他的手段那叫一个冷静沉着,杀伐决断。
还有,惨绝人寰。
跟谁欠他一样。
尤其是当时跟皇上还有池云谏一同秋猎时,那种针锋相对的感觉……
啧。
他觉得那不是在抢夺猎物。
是在抢人。
跟池云谏他还觉得有点意思,毕竟上回他跟殷绪在茶楼上可是亲眼看到过纪璇跟他在雨中”甜蜜对视“。
但跟皇上较劲儿……
赵延坤有些不太明白。
“话多。”
殷绪冷冷开口。
话落,他转身又往宾客中走去。
纪璇虽然同余之桃站在角落里,可她感受的到似乎有一道灼人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