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从雪的狠是能瞧出来的。
林莞然的蠢也是能看出来的。
可苏若绮的善也许只是伪装出来的。
纪璇浅笑嫣然,语气淡淡,佯装不知,“哦?醉月坊何事啊?”
“我怎么不知道我去过醉月坊?”她挑了挑眉,继续开口问道。
“不知道苏姐姐和林姐姐又听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不妨说给妹妹听听。”
纪璇抿唇笑道。
林莞然:“……”
苏若绮:“……”
殷妙青:“……”
她们也都没想纪璇这么厚脸皮,直接就不承认了。
闻言,林莞然心中更是恼火。
池大人差点儿因为纪璇被问斩,结果呢,她倒是一副没心没肺,全然不顾的模样。
林莞然忍不住为池云谏鸣不平,“少夫人,你这话就不对了吧,那日我可是亲眼目睹的。”
“池大人因为救你伤了卫钧天!还因此入狱问斩。你竟说不知道吗?”林莞然这会儿只觉得心里怄着一股气,恨不得全部发泄出来。
“不知道。”
纪璇神色淡淡,唇角翘起温和的弧度,带着几分疏离。
“但我听世子提过,说是池大人救下一名被卫钧天欺侮的伶人。果然,池少卿到底是名好官。”她继续道,眼底未有任何波澜。
“对了,苏姐姐说什么牵线搭桥,这又是何故?”纪璇岔开话题,“林姐姐是准备另寻良人了?”
“是!”
林莞然轻笑着,抬眼睨着她,咬牙切齿道,“少夫人,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帮我,毕竟望舒哥哥同池大人同朝为官,刑部与大理寺也有颇多联系……定然熟识。”
“你都喊世子望舒哥哥了,想必你亲自去问世子也无妨,上回几位姐姐在侯府时,世子就诚心祝愿各位找到良人,眼下林姐姐坦诚心悦池大人,不必觉得羞赧……说不准,世子知晓后还愿意帮林姐姐一把。”
“池大人可是京城里的好好男儿,相貌出众,学富五车,才华横溢,是寒门贵子,不比那些权贵子弟差。
甚至那些权贵子弟也很少有谁比得过他,所以,林姐姐大可以将情意宣之于口,再不主动些,就怕没有机会了,相中池大人的贵女可不少啊。”
纪璇这是发自肺腑的想法。
从那次在瞭望山射箭时林莞然看池云谏的眼神,她就看出来了。
林莞然“迷”上池云谏了。
她其实也大可以试一试,若将自己的心意永藏心底,她光自己一个人难受,也不痛快。
能不能成也得看她自己。
也不主动光等着池云谏对她动心,怎么可能呢?
纪璇也没想插手她们的事,只是说到这里,她热心规劝一番。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说不准就阴差阳错成了。
不过,纪璇又想到了池云朵。
她也摸不准池云谏的心思,也看不出他对池云朵的情意。
毕竟,她跟池云谏并未多熟悉。
更多的是从池云朵口中听到的。
对她似乎一如既往的对妹妹那样克己复礼。
如果这样的话……
纪璇也是希望池云谏能早日觅得良人,不要再蹉跎了云朵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