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那么肤浅又三心二意的女子,说不定还会缠上他。
如果真是那样,他觉得他肯定不会对纪璇有什么想法的。
毕竟是“殷绪”的童养媳。
可惜。
没有如果。
他跟纪璇,真的是阴差阳错。
“殷绪,你最近怎么了?”
见他盯着自己失神,纪璇问道。
殷绪面不改色,“没什么。”
“说起来……”男人抿着唇,抬眼盯着她,脸色有些冷,“你方才出府的时候带了你亲手抄写的那本手札。”
殷绪盯着她的脸,眼底陡然翻涌着怒意。
“纪璇,别告诉我,那是给萧临的生辰贺礼!”
纪璇也没想到他的性子说变就变了。
殷绪冷眼睨着她。
那是先朝贤臣的手札,大多关于治国理政方面的,她亲手抄写而且还写了阅后批注。
原本他没多想,没想到今儿早上起来就看她偷偷摸摸把那复刻本藏在了身上。
思及此,殷绪伸手朝她身上探去,想要将那手札撕掉。
“不要!你别撕!那是我抄了好几日的。”
纪璇见状有些急了,连忙去夺。
“你是有夫之妇,当着丈夫的面给别的男人送生辰礼,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殷绪抬手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冷若冰霜。
“能不能别撕?”
纪璇抿了抿唇,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恳求的意味。
马上就到皇宫了。
这是她答应给萧临的生辰礼。
萧临说过,给了他生辰礼,他们就两清了。
本来爹假传圣旨、还有秦昭的和离诏书她就亏欠他。
看她又露出这副故意勾引他的可怜模样,殷绪眼底冷意更甚。
一想到他离开后。
她在那个人面前也是如此,或许他们还会做他们做过的事……
亲吻、共浴、行房……
也是。
那个人一回来。
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我可以给你,但是纪璇,得看你能给我什么了。”
殷绪眸子沉了沉,视线落在她柔软的唇上,讳莫如深道。
纪璇:“……”
她拧眉,“那你先把东西还我!”
殷绪朝她丢了过去。
纪璇谨慎的接住,看到完好无损时,这才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