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纪璇蹙眉,沉声问道。
她这辈子好歹也是扇千景的救命恩人吧?
“我想要……”男人微眯双眸,目光幽深,俊美的脸上满是狠戾,“你做我的女人。”
话音落下,不止纪璇惊住了,就连胡狸和段铭也有些错愕。
纪璇满眼是不可思议,“扇千景,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男人冷笑着,忽然倾身凑过去,在纪璇震惊的目光中,薄唇覆了上去。
他扣着她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狠戾,狠狠啃咬着她的唇瓣。
段铭和胡狸也是一惊。
尤其是段铭!
他没想到纪璇竟然真跟扇千景有什么。
方才她说救过这漠北质子。
他眼下更怀疑今日这些事情,是纪璇跟漠北人做了局!
“呜……”纪璇这会儿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束缚着,她皱着眉,十分抗拒他的亲吻。
她根本没想到扇千景会强吻她。
她挣扎着,眼底满是嫌恶。
扇千景死死扣住她的后颈。
对眼前女子的那些恨意和那日她在质宫救下他后,那霎那间萌生的情意,似乎全部倾泻在这个吻上。
胡狸和段铭相视一眼,她尴尬的笑着,似乎又生出些许调侃之意:“大人,要不,奴家也赏你一个吻?”
段铭眼里满是嫌恶:“滚。”
他生平最厌恶这种不识趣的妓子。
这些女人只需要脱光了躺在榻上任男人泄谷欠即可,却还妄想征服男人。
胡狸也不在意,目光扫过扇千景和纪璇,不由得咋舌。
殿下不会是在质宫憋的狠了吧?那吻人的劲儿……可真吓人,恨不得将纪璇拆骨入腹。
但这女子还真是厉害。
殷绪、萧临、池云谏……如今,就连殿下也成了她的裙下客。
身段模样还是不错的。
她在醉月坊待久了,知道男人们都喜欢什么样的,自然是纪璇这种又纯又媚的娇花。
像秦昭一样。
风华当初看上眼,不就是如此吗?
直到唇齿间尝到腥甜,扇千景才放过纪璇,他抬手擦着唇角的血渍。
他盯着纪璇秾丽的脸,漆黑的眸子落在她的唇上,眼底未有丝毫情谷欠,只是翻滚着汹涌的恨意。
其实,他很恶心这些事情,但眼下,他突然觉得感觉不错。
之前在质宫时,那些宫女太监故意恶心他,因为他的皮相对他行不轨之事。
这些年,他根本不敢真的入睡。
记得十一二岁时,有一天夜里,他突然醒来,就看到那个该死的太监坐在他的**,手扯着他的亵、裤……
那晚,他将那个太监杀了,后来丢到了井里。
但这事还是常用的。
就连那些宫女也是如此,在他面前脱光了,然后……勾引他。
他只觉得恶心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