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她的眼底透着几分坚定,非要将此事给查清不可。
这点顾昭昭也看出来了,目前邱先生还是能够相信的,为此就跟随着她前往里头,暂且先坐下来详谈一番。
仆人端来了茶水,顾昭昭瞥了眼,未曾有接过的意思。
如今气候冷了,这屋子内燃烧起了煤炭,属实是暖和了不少,索性就将暖手的手炉交给了紫瑜,干脆明了地说道:“既然我都来了,那么就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总归我也不是喜欢没事找事的人。今日我前来,就是为了小治被打的事情。他不是我亲生子,却胜似我亲兄弟,我不能坐视不理。”
之后,她就将昨日从碧溪口中所听闻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一遍。
邱先生不知学子们私底下在传这种话,故而顾昭昭同她说起时,她脸上的惊诧之色,许久未曾消退。过了半响后,她缓过神来,急忙喊住身边的仆人,道:“去将梁先生找来。”
等仆人走后,邱先生解释道:“这梁先生乃是平日教小治的先生,他知道的应该比我多一些。”
出了这等事情,还将相府的夫人给牵连进去,学堂要是不给出一个交代,此事怕是过不去了。
梁先生很快就听闻此事,匆忙赶了过来。
他上了年纪,胡子已经花白,或许是因曾经在朝为官的缘故,身上有种不同于旁人的傲气。在见到顾昭昭后,冷哼了一声:“邱先生,你就是为了此事将我喊来?”
这话问得邱先生的面子也挂不住,平日他不将自己放在眼中,自己能够理解,谁让她是女子。可如今他连顾夫人都不放在眼里,这分明是连台阶都不给自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