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瑜摊了摊手,“谁知道呢。这俩人,都瞒得严严实实的。这椒椒也是大胆,不知道他是夫人的弟弟吗,还痴心妄想的,夫人别恼怒,回来我说她去。”
顾昭昭命呵住,“你可千万别说她,我倒觉得,这两人挺好。”
紫瑜闻言会意,知道顾昭昭不是那等看不起丫鬟奴才的人,也见椒椒和丁小治,一对儿算得上是郎才女貌。
私底下也逗笑椒椒,“你这丫头,平时还说是拿我当姐姐,和丁小治的事儿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椒椒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哪儿有。”说着还脸红了。
又推搡了紫瑜一把,“你可不要胡说,别让夫人听见了。”
紫瑜笑说,“夫人一早知道了。”
椒椒眼底讶色一片,难以置信,可见紫瑜眼神真诚,不像是在说谎骗人,又一阵苦恼,“坏了坏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夫人知道了这件事情还不怪罪我。都怪你!谁让你胡说的。”
紫瑜忙劝了劝,“你别哭了,夫人可没有怪你的意思,还说,你和丁小治若是好,将来,等你再长两年,到了及笄,就让你开脸许给丁小治呢。”
椒椒心内惊喜,又觉得害臊不已,又和紫瑜撒了会娇,心里却是对顾昭昭又多出几分感激和忠诚。
而顾昭昭这边在屋子里,想的是,定会成全了这一小对儿。再过两年,椒椒就十五了啊……丁小治也快了,这古代的人,到了十五就该谈婚论嫁了。顾昭昭心叹,她十五六岁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哪儿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