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菀月说,“自打姐姐出了阁,这家里也没人和我说话,昭昭姐姐,你来了我就不孤独了。”
顾昭昭对这个妹妹喜欢得紧,说,“还有外祖母疼你不是?”
“祖母最疼我了,可祖母身边的李嬷嬷老是念叨我,说我是姜家二小姐,要知书达理要懂规矩,不让我胡闹。”姜菀月嘟嘴说,“还说我再过一年就要出嫁了,该学着懂事了,可是我不想嫁人。”
姜菀月说,他爹已经给她物色好了婆家,是青州知府的儿子,家世显赫,难能可贵的是,这家人品不错。
顾昭昭心里也不由得感慨,这古代的女儿不都是这样吗?嫁人,嫁给哪家人,什么时候才能轮的上自己做一回主呢。
但心下里也纳罕,“你为何不想嫁人?不是说那家人的人品不错吗?”
姜菀月一时间有些惆怅,顾昭昭瞧见追问,“怎么了?”
“可是,嫁人也不好,姐姐就过得不好。”她皱着眉,说,“姐姐嫁了人,老被婆婆欺负。”
顾昭昭心底闪过一丝纳罕,论家世门第来说,姜菀雪的婆家,只是一个员外,又如何会被婆家的人嫌弃呢?
后来才听姜菀月说,头前自己姐姐是有过身孕的,后来因为冬天给婆母送吃食,路上踩到积雪滑到,孩子没能够保得住,往后这两年就再不曾有身孕,说赵家婆母是因这事儿才对姐姐不好。而人们又时常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便是姜长闻和外祖母心疼女儿和孙女,这事他们也只能旁敲侧击,也不能挑出赵家的毛病。
顾昭昭不得又因此感叹一回,“真真儿是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