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将如意当铺的责任给摘得干干净净,一切不过都是男子误以为罢了。至于结果到底是什么样子,谁知道呢?这东西拿回去了一天一夜,怎么就不是他自己掉包,跑来讹人呢?
见伙计不认账,男子彻底恼怒起来,大声喊道:“你们要检查,我就将东西给你们检查。结果现在检查完了,却又要报官,莫不成是将我猴来耍?我告诉你们,这事我今日就要一个交代。”
“要么你如意当铺就将真的紫砂壶给我,要么就赔钱!”
伙计还想说什么,可男子的一席话却赢来在场不少人的附和。
“就是,明明是你们当铺的错,应该将东西还给人家。”
“不光要还,该赔钱的也要赔钱。这等手脚不干净的当铺,我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伙计的话多少显得捉襟见肘。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没有证据证明,可男子也没有证据。自己报官也是为了让衙门查清事实,怎么这些人非但不能够理解,还帮着起哄。
“那就赔银子吧。”
突然,人群中一道清亮的声色响起,宛若夏日山涧的清泉,悦耳清凉。
在听闻这话后,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着后边看去,却见一个螓首蛾眉的妙龄女子神态怡然地站在那里,身着藕粉色短衫和银丝蝴蝶纹百褶裙,光看行头也知非富即贵。
椒椒没料到夫人会在此事开口,这下要出大风头了。
其实夫人要插手,她是没有意见的,就怕回头将相府给牵连进去,府里那些嚼舌根的人要暗地胡说些什么。
“你是什么人?”伙计微眯着眼,仔细地打量着顾昭昭。
此人很是面生,并非是他们如意当铺的熟客。
顾昭昭淡笑,解释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该赔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