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到底是容裳还是黎欣?”
傅松野拿到结果陷入了沉思,这是他和夏姜漓做了十遍的结婚,排除了各种外界干扰的因素,结果绝对准确。
夏姜漓抽走了结果,握住了他的手:“我偏向于她是黎欣,容裳被软禁那么久,我觉得她不疯都不正常。”
傅松野整个人有点麻,总之状态不是特别好:“不管她是谁,反正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夏姜漓直接带人把陵园包围了,拿着喇叭大声喊:“容裳,你已经被包围了,速速投降。”
“我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你接着喊吧。”
夏姜漓把喇叭扔个冯星,冯星接着喊,一个小时过去了,陵园还是没什么动静。
“公主,要不我们还是杀进去吧。”
叶凌觉得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夏姜漓抬手将他制止了。
夏姜漓很笃定的说:“不行,她会出来的。”
她看过陵园的结构图,这里是只进不出,如果容裳在里面的话,他们只需要在外面静静的等待就好了。
他们相互熬了一个月,再一天下午突然有了异动,一个形同枯干的女人披着头发走出来了,脸上流着脓疮,看着很吓人,身上还穿着清雅的旗袍,只是再也看不见那人绝美的容颜。
女人的声音变得浑厚而沙哑:“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来了?”
叶凌高呼:“警戒。”
“唉,不用了,枪对她没用。”
夏姜漓坐在警车上,拆了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轻轻晃动的双腿。
听到腿上有玻璃的震动,她知道车内的男人不耐烦了,催什么催。
她心里有数,饿了几天的人,总是会耐不住性子的。
“不愧是叶红薇的好女儿,你做事真的比你妈绝。不过不要忘了,你的师姐还有几十特工在我手上,不想要他们命的话,尽管放马过来。”
从陵园四面八方突然涌出很多人,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夏姜漓突然变了脸,这是她的死穴,动她在乎的人比剜她的肉还要让她难受。
傅松野又敲了敲玻璃,递了一个平板给她看了一下,夏姜漓突然就笑了。
“你想怎么样?”
容裳笑得很邪恶:“你单独进来,我就放了他们。”
“容裳,你以为我们就没有准备吗?我们有的是时间耗,其实不知道你的身体能不能耗得起。”
双方坚持了半天,容裳似乎有点坚持不住,当面让人放了他们,但一直把白吕静捏在手中。
夏姜漓才缓缓走进去,用自己把白吕静换出来了,夏姜漓被人捏住脖子,没有任何惧色。
只是突然听到容裳近乎用哀求的语气说:“救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救那些人?”
夏姜漓有点远意外:“你做事做绝,就是想活下去?容裳,你太自私了,不过我依然不会见死不救,你的罪行有法律审判。”
夏姜漓反手一根针扎在容裳的眉心,眉心是死穴,容裳自然也知道,但同时容裳也知道,夏姜漓说到会做到。
大家都不知道这场闹剧,竟然以这种方式落幕了。
“就这样完了?我还准备大干一场的。”
“别,别大干一场了,我的心脏受不了。”
这是IAB史上结束最快的一场战斗,但实际上它持续了长达五年之久。
容裳的身体亏空很厉害,五脏六腑几乎都腐烂了,夏姜漓用尽全力,还是没能保住她的性命。
夏姜漓缓缓盖上白布,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心里觉得空落落的:“便宜她了。”
“好了,弗兰奇也自首了,容裳交代的实验基地都处理妥当了,只是万湖岛上被严重污染,一时半会没办法清理干净,我先让人封起来了。”
傅松野搂着她离开了病房,轻笑一声:“我们去见孩子们吧。”
夏姜漓和他相视一笑:“嗯。”
主谋已死,所有涉事的人都被判处无期徒刑,包括傅庭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