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留意到唐彻正在注视着她。
“哎......”
唐彻轻叹一声,又开始练起了枪。
.......
子夜,寒风凛冽,冷月高悬。
一匹快马冲进河东北门,直奔城主府。
“吁——”
骏马停住,前蹄抬起,发出嘶鸣声。
骑士拿下一个带着血迹的包裹就翻身下马,连滚带爬地冲向大门。
两队守卫拔刀迎了过来:“站住!”
只见骑士掏出一道手信,大喝一声:“介休急报!”
守卫接过来,展开扫了几眼,顿时脸色剧变,立刻禀报。
片刻间,整个城主府乱成一团,刑睿文也是衣衫不整的从军师府匆匆赶来。
“城主,发生什么事了?”
刑睿文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喘息问道。
大厅之中,城主萧江涛正在踱步,满脸愁云。
刑睿文急道:“城主,到底出什么事了?”
“介休没了,河东关也没了!”萧江沉痛地道。
“啊?”刑睿文怔住:“怎么会?”
“裴元武不是带着骑兵营与一万步甲前去支援了吗?怎么还会失守?”
“是杨林!”
萧江涛闭上双眼,避免自己的泪水流下道:“杨林不知何故,清早突然率领一支骑兵在关后出现,攻破关卡,斩杀了......老裴!”
“什么?”
刑睿文大惊,颤抖道:“这不可能,裴将军骁勇善战,怎会死在区区小辈之手。”
杨林可不是什么小辈,他可是西河第一猛将,威震西河郡。
萧江也不信,可裴元武的首级就在案桌上的木盒之中摆放,容不得质疑。
裴元武可是河东武将第一人,他的战死无疑是一记晴天霹雳。
“西河军共计两万,大概明日午时就会兵临河东。”
“老裴一死,恐怕无人敢迎战杨林。”
“这可如何是好?”
两人面面相觑,不由露出惶恐之色。
刑睿文深吸一口气:“城主,我有一计。”
“什么计谋?”
刑睿文凑到他耳旁低语一阵。
萧江听完后,赞许道:“妙哉妙哉!。”
........
翌日卯时,河东北营。
河东除城卫营,其余各营连夜集合,准备抗敌。
各营校尉齐聚于此,等待主帐之外的书记官的传唤。
“东一校尉,孔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