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丰应了一声,迅速爬上马,二人策马冲进夜幕!
……
“哗啦!”
“哗啦!”
大雨滂沱,街道泥泞。
一支八百多人队伍正朝河东关行军。
“不好了,张大人、柳大人,后方有敌军!”
“妈的,这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萧诗语的残兵已经与杨林串通好了不成!”一名嫖型大汉恼羞成怒道。
“张威,切莫急躁!”时分劝解道。
“妈的,你说现在怎么办?我们已经被包饺子了,这大雨天的,就是派人求援,恐怕也难啊!”
“不急,先看看是什么人?”
时分转身问道:“是什么旗帜?多少人?”
“回禀柳大人,龙旗,共计近千人!”探马连忙答道。
“龙旗?”时分沉吟片刻,猛然抬头一笑,说道:“我有办法了!”
“哈哈!太好了,柳校尉足智多谋啊,快说给我听一听!”张威拍案叫好。
时分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我这就跟你说!”
张威附耳细听,却不知时分腰间的环首刀已经亮出寒芒。
“去死吧!”
时分轻喝一声,刀锋如闪电般掠过张威脖颈!
噗哧!
鲜血喷涌而出,张威睁大双眼,捂住喉咙倒在地上!
临死之前,张威都想不明白,时分怎会突然对自己出手?
“柳校尉,您……”
又是一道寒芒划过,那探马尚未反应过来,便被割断了咽喉,倒在血泊之中!
“发生了什么事?”
一群守卫在帐外的将士听到里面的动静,冲了进来。
看见这一幕,众将士惊慌失措。
“柳校尉,这……”
时分淡定的收回环首刀,怒道:“张威,此等逆贼见势不妙,便想投那杨林!”
“我等皆是河东儿郎,岂能坐那西河之狗!”
“故我斩杀了他!”
“原来如此!”众将士恍然大悟,随即义愤填膺起来。
“哼!杨林狼子野心,我们绝不屈服!”
“张威卖主求荣,死了活该!”
“对,誓与西河决一死战!”
时分点头道:“诸位将士,既然如此,请随我出营迎敌!”
“是!”
“可是柳校尉!”
这时,一个百夫长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才三千人马,如何与两万之众的西河军交战?”
“那又如何?难道我们就看着西河军在我河东肆意妄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