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诗语刚刚说过要给皇室面子,于是唐彻起身准备行礼!
然而,司徒轻语却阻止他,柔声道:“别叫我公主殿下,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直接叫我名字吧!”
“好!”
唐彻也不矫情,点头答应后便坐了回去。
司徒轻语微微一震,这与自己预想的情节完全不一样啊!
按照她的计划,唐彻肯定会客套一番才对!
结果倒好,这家伙直接坐了下去!
“你的伤……没事吧?”司徒轻语担忧问道。
“没事,皮外伤而已!”
唐彻拿起另外一把烧红的刀递到司徒轻语面前,说道:“公主殿下来得正好,帮我烫一下后背的伤口!”
“嗯……好!”
司徒轻语不知不觉地就接过烧红的刀。
反应过来的司徒轻语并没有因为唐彻的无理请求而恼火!
因为她知道,皇室现在已经名存实亡,如果不是因为姐妹关系,恐怕萧诗语也不会因为她的一纸书信便貌似领军入城!
而且他看到唐彻身上一道接着一道的伤口!
这些伤口有的是刀剑所伤,有的是箭矢所伤。
可见唐彻为了救援她们,拼尽了全力!
“轻语,我来吧!”萧诗语见唐彻为难司徒轻语,于是说道:“身为公主,给一个粗人疗伤不太好!”
司徒轻语闻言,摇摇头,说道:“诗语姐,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会儿!”
“这……”
萧诗语犹豫片刻,点头道:“好吧,那我先去弄点吃的!”
“嗯!”
司徒轻语轻轻点头。
待萧诗语离去后,她小心翼翼地用刀尖抹在唐彻后背伤口上。
一股烤肉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司徒轻语看着都感觉疼,而她眼前的河东上将军却跟没事人一样,悠哉悠哉地擦着那杆银枪!
“你不疼嘛?”司徒轻语好奇问道。
“不疼啊!”唐彻理所当然地说道。
“呃……”
司徒轻语一愣,然后继续用刀尖尝试着挑破唐彻后背伤口处的腐肉。
果然发现唐彻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给,这药记得抹均匀一些,不然容易发炎!”
唐彻从怀中取出一瓶金疮药扔给司徒轻语。
司徒轻语伸手接过,放在鼻尖嗅了嗅,惊喜道:“是伤药!”
这种伤药最是普通,一般也是给士兵使用的,他身为将军,并未因为自己的特殊而搞特殊待遇。
想到这里,司徒轻语忍不住又多看了唐彻几眼。
不愧是河东上将军,诗语姐口中不断念叨之人!
她将金疮药倒在手心,然后小心翼翼地涂在唐彻后背的伤口上,细细包扎好。
“谢谢公主体恤下属!”唐彻咧嘴一笑。
“哼,你是为了救我们受伤了,给你包扎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