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鑫垚给岑正阳准备了足够多的资料,还有足够多的玉石,可以让他尽情地设计和创造。
岑正阳画出了五张图,撕毁了五张图,雕坏的玉石堆了满桌。
在这期间,山庄里时不时有小货车出入,送来食物、饮料和红酒。相信山庄主人的派对就要开始了。
岑正印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因此这些天能做运动了。山庄里有健身房、网球场,还有一间射击馆。
像是知道她会对射击馆感兴趣一样,封鑫垚已经让用人准备好了水果和茶点。
岑正印走到玻璃窗边,戴上护目镜和耳罩,熟练地压入弹夹。弹夹和弹仓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之后,她将枪口转了方向,半身向前小幅度倾斜,抬起手臂伸直,拉开保险, 瞄准了前方的靶心,扣动扳机。
可惜这一枪只打了六环。 “你的手腕不够稳,刚刚扣扳机时肩膀还塌下来了。” 错误被人指出,岑正印回头看去。
池枫走近,在身后帮她调整好姿势,然后示意她再开一枪试试。这一枪,岑正印打中了九环。
她将枪递给池枫。
池枫瞄准靶心,扣下扳机时没有丝毫犹豫,无论手臂还是身体都不动如山,唯有眉峰深拧,眉目如淬炼的刀锋,果决地发出子弹。
子弹射中靶心的红点,他神色舒缓开来,将枪还给岑正印。岑正印上弹,瞄准。
“右手抬高。” “背要挺直。” “角度偏了,手腕稳住。” “就现在。”
岑正印保持住姿势,扣动扳机。
子弹破空,最终落在了十环的位置上。
场上的枪靶移动起来,岑正印一一瞄准,成绩都不理想。
池枫举起枪,毫不犹豫地切换角度,动作快速而平稳,五枚子弹射出,五个移动枪靶的红心都被子弹穿破。
岑正印练得手臂发麻,摘了防护设备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喝了几口果汁:“我真怀疑你是职业的。”
池枫也坐下,倒了一杯茶:“职业的什么?职业射击运动员?”
岑正印捧着玻璃杯,叼着吸管,眯着眼看向射击场的炽烈阳光:“职业杀手。” 池枫大笑了两下。
岑正印会开枪,一开始就是池枫教的。在上流社会,射击和打高尔夫差不多,是一个休闲娱乐项目,是社交手段,就算打得不好,至少能摆摆花架子。
岑正印的工作需要接触到不少高端人士,所以需要掌握这门本领。她初学射击的时候,池枫就已经能百发百中。
“我只有你一个学生,你要好好练,别辱没了老师的名声。”当时池枫跟她开玩笑道。
岑正印问:“你的老师是谁?” 池枫说出了一位世界冠军的名字。
岑正印很是仰慕地侧头看他:“也是池伯父为你请的老师?”
池枫愉悦地喝茶:“池家的‘城堡’里没有射击馆。这项运动是我自选的。”
岑正印将果汁喝掉大半,捏了捏发酸的右臂,再次回到玻璃窗前,上弹瞄准移动的靶子。
五个移动枪靶,她命中三个。
池枫端着自己的茶杯,把剩一半的果汁递给她:“你学得很快,是个好学生。” 岑正印和他碰杯,微笑道:“多谢老师夸奖。”
她的确是个好学生,可惜超出他的控制范围了。
用人走来,跟池枫说了句什么,池枫点了点头,放下茶杯,对岑正印说:“走了, 客人来了。”
岑正印和池枫一起走到翠绿柔软的草坪上,迎接客人。
一辆辆同一颜色和款式的小轿车开进来,司机先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
步明堂和步凡、步京,徐蔼然和方婶,章泽端和章铭瑄、章陶陶,江海和江浩然, 胡震显和胡正侠纷纷走下车子。
他们打量山庄,而岑正印打量他们。
车子开走,用人们将自助餐端上白色的餐桌,同时准备好了饮料和红酒。又有五辆车到了。
关北山、黄云武、黄云辅、黄笑笑、白舸、叶筱静、叶筱梦、顾好、邢森和《有忆》节目组走下来。
封鑫垚走来,宛如晚宴的主持人:“大家远道而来,路上都辛苦了,我们为各位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用完餐以后会安排大家去各自的房间休息。”
说完他就领着用人们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