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记者们似有所感,全都将镜头对准了岑正印。 “站在各位面前的这位岑正印主播,就是姬天明的后人,就是那林的继承者。” 一语出,如石破天惊。
岑正印开口了:“没错,我是姬家的人,是姬天明的后人。” “你拍摄《有忆》,寻找百工坊的后人,是不是就为了‘克伊洛斯’?” “传说‘克伊洛斯’的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关乎更价值连城的国之珍宝,传说是不是真的?”
记者们接连不断地将问题抛向岑正印。 “‘克伊洛斯’背后的秘密在这里。”面对着无数的摄像头,岑正印拿出了属于池深的那支笔。
池深笑着摸了摸口袋:“我就说我的笔怎么不见了,原来被你拿去了。” 岑正印说:“这支笔还是一个U盘,里面存储着池家一项很大的生意。” 池深问:“池家是生意人,每年给政府交税的,你说的是哪一项生意?” 岑正印转向大屏幕:“看看就知道了。”
大屏幕原本播放着现场的画面,现在换成了电脑桌面,移动的鼠标点开了电脑里的几个文件夹。
岑正印将U盘连接上台上的笔记本电脑。
笔记本电脑和大屏幕上同步出现密码提示,池深的笑容逐渐僵硬,脸色大变。
现场的保镖想要切断电源和信号,但是没有用,现场大屏幕连接的根本不是展览馆内的网络。
步凡看了看大屏幕,又看了看自己手机,发现自己的通信讯号已经恢复了。大屏幕上,第一道密码已经被破译,紧接着是第二道,然后就是最后一道。池深凝视着大屏幕的变化,问岑正印:“你怎么拿到我电脑里的数据的?”
岑正印回答他:“你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用所有的人力物力去保护‘克伊洛斯’,却忘了自己还有这个软肋。”
池深微笑:“没有用的,就算被你揭穿了又能怎样?叶筱静筹谋了多年都不能从我手中得到的利益,你以为你能得到?”
岑正印摇头:“我并不想得到什么,我只是想毁了而已。这些文件夹里面的数据、你、池家、那林。”
池深不解,皱眉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到了该说清楚的时候了。 “我母亲和正阳当年为什么会被绑架,我父亲又为什么出车祸,我需要池伯伯你为我解答!”
池深愣了一下,随即闭着眼略略点头:“原来如此。”
这时,在所有人都没留意的情况下,会场的大门打开了,铁禅走了进来,悄无声息地走到前排,坐到了白舸身边那个空着的位置上。
台上的池深和岑正印还在对峙,他看得有些不耐烦了:“这出戏什么时候大结局?”
他声音低沉地问白舸,脖子上有一道未愈合的弹痕,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格外阴沉骇人。
白舸对他的出现并不怎么诧异,看了一眼手表,淡淡答道:“快了。”
大屏幕上的第三道密码终于被破译了,文件夹被彻底打开,但是里面的所有内容却在快速地被清洗。
黑客通过远程操作试图终止清洗程序,却没能成功,只好选择冻结了数据。池深依然很淡定,这是他料定的结果。
岑正印看着大屏幕,呆住了。她不停地敲击电脑,可是屏幕上的数据一动不动。
她想要让所有人看见池深的罪证,想要在所有人面前揭穿池深的假面,然而现在全都失败了。
有现场观众发现一道门开了,迫不及待地往外面冲。先是一个,后是两个三个,想出去的人越来越多,保镖想阻止他们,警察要保证他们的安全,于是会场陷入极度的混乱。
池深的保镖上了台,将岑正印围了起来。 “想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就跟我来。”池深说道。岑正印跟着池深,从另外的通道走出会场。
白舸拽住铁禅,起身紧跟着他们。他的目光闪动,犹如压抑到极致的风雷,蕴含着撕裂重云的凌厉。
走出会场,白舸的手机通信也恢复了,他打了个电话给邢森。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因为在此之前,邢森被铁禅在车内打晕了。电话铃声急促尖锐,好不容易才将他唤醒。
“发布会已经结束了,池深带走了正印,铁禅现在我这里。”白舸在电话里对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