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子属实是他的职业病犯了,看着那冻疮就感觉不得劲。
“谢……谢谢先生。”
男孩拉了拉身上那略大的棉衣,这是当铺里面的棉衣,也不知道是哪一家人的。
虽然此刻他身上的衣服鞋子都不算合身,但是这一身下来也要接近一两银子了。
他已经不是那个第一次来大城市的懵懂孩子了,这些物件的价值他当然知晓,他更知道,从来便没有代笔写完了之后,还可以凭借未寄出去的信件要回来钱的理。
只是他现在身无长物,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对方的东西,此刻说那些将来会报答对方的话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我走了。”
祝卿安将一只被用杂粮窝窝头装满的袋子交给了男孩,随后便离开了车行。
这车行是干正经生意的,对方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小孩身上的这点财物就谋财害命,坏了自家的几十年的口碑。
这男孩只要乖乖的坐车回去,至少在到家前的路上不会有什么危险。
对方毕竟只是和祝卿安萍水相逢,帮到这个地步也就足够了,非亲非故的情况下祝卿安也不可能亲自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