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叹了一口气,大抵是明白了,陆水瑶这步棋下的是极好,饶是块冰山,长久下来也被她给焐化了。
温媪捧着小脸听的聚精会神,这些事情她只在那话本子里听过,如今发生在表哥的身上,倒是忍不住好奇。
“表姐,那表哥将来会娶陆水瑶吗,往后我是不是要叫她表嫂?”
“媪儿,不许胡说!”薛如兰蹙着眉头轻声呵斥。
苍凌云又是拍了桌子大喝:“有我在,定然不会让她如愿,等皇兄的身子大好了,我便同母妃说,让她替皇兄择一好亲事儿。”
苏凝见她这般模样,不由轻声笑了。
“你笑什么?”
“凌云是齐王殿下的妹妹,可我总觉得你如长姐般,不仅担忧齐王殿下的身子,还忧虑他的婚事。”苏凝忍不住揶揄。
她这一打趣,房里的氛围顿时缓和了不少。
薛如兰也轻声笑了起来:“舅母多说一句,你与齐王殿下同生,如今也二十了,如你一般大的女子都是孩子的娘了,偏偏你还待字闺中,也得同你母妃说,给你寻一门亲事了。”
“舅母,好好说着皇兄的事情,怎么又扯到我头上了?”苍凌云轻蹙着眉头。
薛如兰握着她的手,俨然一副慈母:“你既唤我一声舅母,我自然得为你考虑,兖州城内的公子,你竟一个都看不上吗?”
“那些男人喜欢的只有陆水瑶,本公主可是欺负陆水瑶的恶人,怎么会看的上他们这些凡夫俗子?”
这又是再说反话了,薛如兰叹了一声。
苏凝瞧着她这模样,心里也猜到了几分,跟着安慰了几句,后被薛如兰留在了府邸里用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