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凝握着陈永生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没错,她就是想让荣大,还有村里的人都回去看望一番,饷银不发也就算了,最起码让荣大去给过世的老人磕个头也行。
“不知盛将军能否答应民妇的要求?”苏凝转身,直言不讳。
晏安有些坐立难安,这个苏凝就算是仗着自己这次有功劳,也不能如此顶撞盛将军啊。
张广白与盛鸿四目相对,居然开始倒了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自然不行!”盛鸿端起茶喝了一口,打量着苏凝和陈永生。
呵,苏凝被他的一句话给噎住了,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夫妻二人都骇住。
“不过可以让他们回村替老夫寻找失散多年的儿子。”
“我们回去!”不等苏凝开口,陈永生忽然拽着苏凝的手直接出了同济堂。
身后,张广白忍不住揶揄:“看来,你将人给吓着了。”
“二十五年了,老夫不想再等了,这件事情算是老夫欠你的,逸轩我已经暗中派人去寻了!”盛鸿举起茶盏敬与他。
张广白叹了一口气,其实,关于陈永生的身份,他是第一个知晓的。
在陈永生被豺狼咬伤送到药堂来时,他便已然察觉这人的眉眼与盛鸿颇为相似,因此暗中给盛鸿写了一封密函,询问了当年的具体事宜。
加上自家孙儿派去的密探夜入老陈家,看到了二老手里拿着的襁褓,便更加肯定了这陈永生就是当年盛鸿遗落在外的儿子。
这次吐血瘟,明面上是请求盛将军前来援助,暗地里却是让父子二人相认。
可没想到这陈永生的反应居然会如此。
他就知道逸轩这孩子还是没有忍住,将这消息提前透露给了陈永生。
“切勿急躁,那孩子的性子像你。”张广白搁下了手中的茶盏,见林守仁和晏安皆是望着自己,不由摆了摆手,“你们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盛鸿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将茶水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