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孙明浩却不是赌徒,这几天来,他已经想好了应付的对策,于是装作兴致勃勃,实则是随便选定了一个骰蛊。
打开之后,那张纸条上,果然写着“钱”字。
杜玉生点了点头,装作十分惊讶:“孙大夫,你虽是家财万贯,可这……”
他是想用说词套住孙明浩,引诱孙明浩拿出全部家当来赌。
孙明浩也全力配合:“老爷子太客气了,钱是身外之物,我就拿出德医诊所和华视来与你助兴。”
“嘶……”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全场所有人都倒吸冷气。
“原来是他,华视的新董事长!”
“一个华视的股份……这得有多少钱?”
二代们不但知道了孙明浩的身份,更是惊异于孙明浩竟拿出了全部家当。
这些世家子弟也不傻,他们之中有一大半都知道,如今的华视绝不小,孙明浩手中的那些股份,其价值绝对能和他们这些普通世家的全副家当相提并论!
杜玉生也是有些愕然,按照他的想法,孙明浩肯定要给自己留下点什么。
不成想这小子如此疯狂,不等自己说什么呢,就把全部家底都放在赌桌上了?
可他恨不得孙明浩这么说,平复一番心绪之后,杜玉生装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可这杜家,如今已轮不到我做主……我就拿出自己的全部家当吧!”
孙明浩心中腹诽,按这老头子的计划,输的只会是他孙明浩,杜玉生这么说,只是装模作样罢了。
现场又是一番轰动,久久不能平静,杜玉生与孙明浩却没有放在心上,随着荷官走近,两张牌放到了孙明浩的手中,第一局的玩法,竟是众所周知的炸金花。
这赌法最是流行,天底下的赌徒,绝没有一个不会的,若说那些输光了家底的赌徒是输在了什么赌法上,那绝大多数,都是栽在了炸金花的手里。
这其中蕴含着一定深意,杜玉生已经准备好了说词,等孙明浩输了这局后,就要拿出来教训一番。
孙明浩运气不错,拿到了三张k,他透视一番,发现杜玉生手中拿到的牌,仅仅是2、2、5。
可他知道,杜玉生武功高强,年轻时也嗜赌如命,要出老千,自然易如反掌。
如那位南城赌场中所谓的赌神一般,杜玉生做了弊,别人也难以察觉。
待到两人亮出牌时,杜玉生手中的牌果然一变,成为了2、3、5,最克豹子。
“爷爷,你闹够了吧?”
杜月琴有些不满,自己的爷爷可不是普通人,在她看来,杜玉生要做什么手脚,孙明浩是无法得知的。这场赌博,从一开始就对孙明浩不公平。
不等杜玉生说什么,孙明浩已经出声阻止了杜月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愿赌服输。”
随即,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吴悠然的电话,将发生的一切,当着所有人的面,原原本本地交待了一番。
杜玉生满意的笑了笑,他之所以请来了市长与警察局长,也是要做个公证,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他们俩扮坏人了。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下一局。”
二代们彼此议论,让这里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兴奋异常,杜玉生趁热打铁,赶紧开始了下一局。
这一次是权,孙明浩与杜玉生各自表率,一旦输了,以后在各自的权利范围内,都要为对方所用。
赌法则是麻将。
这种赌法,一般是不会出现在赌场中的。
杜玉生之所以这样安排,是要等孙明浩输了第一局、正惊慌失措时,再接触这样一个不熟悉的赌法,让孙明浩整个人精神崩溃。
两人坐了下来,相对而视,杜府上的麻将机十分精良,运转时安静无声,一块块象牙雕刻而成的麻将,依次从两人手前出现。
孙明浩看着眼前的牌,这是一副七对,只差一张就胡了,若是自摸就是天胡。
“这老头子……”
孙明浩哭笑不得,自己也有些摸清了杜玉生的想法:“他以为我输光了钱会惊恐莫名,所以给了我这样一副牌。”
按照赌徒的个性,见了这副牌,心里肯定会燃起希望之火。
不要以为眼前的利益唾手可得!
等孙明浩输个精光,杜玉生就要借此教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