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浩微微颔首,转而俯视阿文:“记住,再让我看见你作恶,别怪我不客气。”
说话时,他浑身杀意迸发,此地温度骤然降低,让阿文几人全都不寒而栗。
阿文本来有些虚弱,但如今却是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不敢了,不敢了!”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领着一帮小弟朝旅店门外跑去:“撤!”
“大哥!”
“文哥!”
一群小弟惊怕之余,赶紧追着阿文离去了,他们分别上了几辆金杯,就这么离开了孙明浩的视线。
一辆金杯之上,阿文一边吩咐着开车的小弟赶紧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咬牙切齿,暗恨这个人还真是阿翔所说 那么厉害。
但不管说什么,今天自己都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另一端的人似乎很不耐烦:“怎么了?”
阿文不敢造次,赶紧将自己被打一事讲了出来,同时惨声道:“良哥,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电话那头的良哥沉默半晌,久久没有说话,阿文又问道:“良哥,我从幼儿园就穿着开裆裤跟你混,你不会是不想管吧?”
“不是不管,”良哥终于出声了,“而是要量力而行。”
阿文赶紧打哈哈点头称是:“是是,但良哥的本事谁还不知道啊,这个人再厉害,难道还能跟你比?”
良哥没有理会他的溜须拍马,转而挂断了电话:“你在那等着我,我过去一趟。”
“好嘞!”
阿文收起手机,满脸笑意盈盈,同时告诉开车的小弟:“告诉兄弟们在这儿停下,良哥马上就来收拾那小子了!”
而孙明浩打跑了阿文一伙后,就帮着旅店老板收拾起了屋子。
他十分愧疚,毕竟这件事是因自己而起,如今连累他人,让他心里过意不去。
旅店老板倒是乐开了花,这位爷没埋怨自己,反而对自己这么好,那鸿哥他们会不会以后也多帮自己一把?
将旅店的招待室收拾利索,孙明浩问清了银行所在地后,赶紧招呼周德庸去取了些钱,并交到了旅店老板的手里。
“大爷,这五万块钱就当是赔礼,你赶紧去把旅店重新装修一下吧。”
这些钱虽然不是什么大数,但对这小旅店的老板来说可是一笔重金了,他却被吓得连连退后:“小哥,你这是干什么,千万别折煞我了!”
他们这些大人物,怎么会给自己送钱,难道没安什么好心眼儿?
但这个想法没有被继续发展下去,因为阿文一行人已经折返回来,他跟在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男人身后,气焰万分嚣张:“臭小子,你爷爷回来了!”
孙明浩转身看了两眼,然后一阵冷笑:“怎么,你还想动手?”
阿文被孙明浩看得一阵哆嗦,他身后的小弟也都有些后怕,眼中充满了畏惧,良哥有些诧异地了看孙明浩一眼,边走边问:“就是他?”
阿文赶紧点点头:“良哥,他一个巴掌就打得咱们弟兄飞出去了,厉害着呢!”
这话先前早已说过,只是现在再说时,阿文可是怕得要死。
良哥没再说话,他走进旅店的招待室,站在孙明浩跟前,仔仔细细地将他打量了一遍,然后紧紧皱着眉头:“奇怪…”
孙明浩直接说道:“哪个不服气的直接站出来,今天我就当你们陪我练手了。”
这话说的十分霸气,良哥也不是什么善茬,到了现在自然不会装怂,他冷哼了一声,脱下了身上的棉服,两条粗壮的手臂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来,爷爷有一个月没打死过人了,真犯愁呢!”
到了现在,良哥才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孙明浩心中暗暗震惊,这个良哥的两条手臂不但粗壮,而且每一根血管和神经都透过皮肤可见,景象煞是怪异。
他暗暗思忖:“中医之中有一种针灸之法,可以通过刺激经脉,让人体的反应暂时提升一定程度。按照坊间传闻,那段时间内人体的模样就是这般。”
“难道这个良哥就是通过这个方法,将自己的力量和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要真是如此,这个良哥非但厉害的可怕,而且也是个不要命的主。
那种针灸之法早已失传了,有什么后遗症也只能依靠猜测,但可以肯定的是,像良哥这样长期保持在这种状态下,不但会让寿命极速缩短,更是会使浑身的血管、肌肉与神经快速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