それから私はため息をつき、剣を振った。刃の細い刀の先が毒蛇のようにリレナの胃の細長い穴に突き出て、少女の体を無理矢理止めた。リレナのおへその中の素敵なつぼみに対して、私は剣を前に伸ばしました。しばらくすると、彼女の手にある剣が床タイルに落ちる音が聞こえた。
「このようにソレシーを殺したのはあなたですか?」リレナの顔は不本意に満ちていた。
数日前に乙女の騎士が散らばっていたシーンを思い出してうなずいた。
【2】
數周前。
東京租界政廳外,第十騎士路基亞諾·布蘭德利的旗艦艦橋。
金色長卷發的少女身著性感的紫黑色緊身衣,帶著茶色短發的部下走向艦橋內部。廊道的燈光在她裸露的乳溝上投下大片誘人的陰影,而她的部下——也是小她幾歲的後輩,卻面對著自己同樣款式的緊身衣面露難色。
「還是擔心戰鬥的時候胸箍會掉下來嘛,瑪麗卡?」
「前輩...」被稱作瑪麗卡的女騎士臉驀地紅了,「自從穿上這樣的裝束後,襠部就勒得緊緊的,乳首也經常不自覺地立起來,磨得...好難受...」
金發少女憐愛地摸了摸後輩的臉:「穿一陣就習慣了,尤其是殺了足夠的反叛者之後。你的胴體會讓你忘卻殺戮和死亡的恐懼與痛苦。」
瑪麗卡伸出戴著長手套的手摸了摸自己裸露在外的腹部和剛剛開始鼓起的雙峰,不由得嘆了口氣。作為駕駛KMF的騎士的盔甲,女武神隊的緊身衣很明顯並不稱職。為了迎合那位大人的癖好,第十騎士的親衛隊們將自己最應當被金屬和衣料保護的部位以極其性感的方式展露給世人。還好,有著脆弱的機體裝甲保護自己的身軀。瑪麗卡不敢想象在作戰時一旦暴露在外,敵人仇恨的子彈將自己殺死、曝屍荒野是怎樣一副情景。
如果是莉萊娜前輩的話,她一定會以最美麗的姿勢倒在地上,毫無牽掛地咽氣吧...瑪麗卡看著前輩的背影,咽了口唾沫,臉又紅起來。好在,二人已經進入艦橋,馬上就要面對布蘭德利大人了。瑪麗卡趕緊結束了對勇敢的前輩的死亡幻想,在圓桌騎士的案下站定。
奇怪的是,莉萊娜並沒有馬上對著帝國的吸血鬼行騎士禮。瑪麗卡剛想提醒她,卻看見布蘭德利猛地一回身,兩道耀眼的寒光直直向她們射來。
是兩柄蝙蝠狀的飛刀。
飛刀首先命中了站得靠前的莉萊娜的肚臍眼兒。「嗯額~」莉萊娜一手握住腹部,一手抓住那突如其來的飛刀柄,發出悶哼的同時也單腿跪地。「莉萊娜前輩!」瑪麗卡下意識脫口而出,而另一柄飛刀瞬間也刺中了她的肚臍。「啊!」瑪麗卡慘叫道,覺得鈍鈍的痛感在整個中腹部炸開,腦子嗡嗡作響伴隨著強烈的嘔吐感和尿意。她雙膝一軟便跪在了地上,一縷胃液從她嘴角流了出來。
「你並沒有把索雷西卿訓練得很好,維路嘉蒙卿。下次我也許要考慮用真正的飛刀殺死你們。」
「我們的命都是您的,MyLord。」莉萊娜保持單膝跪地的姿態,瑪麗卡暈暈乎乎中看見前輩已經換成騎士禮的姿勢,只是手裏死死抓著那柄頂住她臍芯的鈍刀,看上去就像是要刺腹自盡一樣,「索雷西卿...畢竟只有15歲。面對突如其來的死亡,她還沒有完全適應。」
布蘭德利冷哼一聲:「不打算為你的兄長報仇了麼,索雷西卿?」
瑪麗卡的瞳孔驟然縮小了。她擺正跪地的身姿,強忍住刺腹的不適,大聲應道:「未敢忘記弒兄的仇恨!為了讓家族榮光重鑄,吾命交由您來處置!」
「那麽,如果是必死的任務,二位卿可否願去?」
「YesmyLord!」兩個女騎士齊聲應道。
「我欣賞你們的勇敢和忠誠。」布蘭德利冷笑道,「但是,記住,人最寶貴的是生命。每個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而我最欣賞的事情就是剝奪生命,包括你們的。剛才,我已經剝奪過你們一次生命了,但是因為索雷西卿你的過錯,讓維路嘉蒙卿的生命白白浪費了。至於命令的內容,我現在沒有心情告訴你們。我現在只想看你們再次被剝奪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