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晨熏,我们要和你挑战,赢了你可以带走这两个人,输了你要在这里调一个月的【美女之泉】。”南宫诗语上来挑战,其实她们是想尝试一下传说中的【美女之泉】。
“诗语,何必要这样呢?你们要我随时可以调给你们喝呀!不然你们等下输了又没得喝,赔了夫人又折兵。”欧阳晨熏从凌晨轩怀里探出头来望着南宫诗语,这是一个男孩吗?明明就是一调皮的女孩嘛!
“怎么不敢吗?”南宫诗语有十足的把握,舞跟武都是她们的强项。
“怎么比。”
“比舞(武)”
“哪个舞。”
“废话,跳舞的舞。”跟他多说一句都烦。
欧阳晨熏快速的来到南宫诗语身后,一手从南宫诗语的腰移至到大腿,“你跳还是她们哪个跳,如果是你跳那干脆把裙子脱了跳吧!宝贝,我不见意。”
凌晨玄看着眼前欧阳晨熏跌坐到沙发上,与凌晨轩面面相惧,这是什么情势,他这个妹妹把妹怎么比他们还厉害呀。
“不是我,你给我走开。”南宫诗语羞红了脸推开欧阳晨熏。
“那是谁,哎,一个月的【美女之泉】呀!”欧阳晨熏见好就收。
“是她们。”南宫诗语指着舞台上已站在上面的两人,上官忆茹和东方研馨。
“哦,那你们先坐好。”欧阳晨熏把西门若紫推到凌晨轩旁边坐好,南宫诗语就推到凌晨玄旁边坐好,顺道还偷了一个香吻才快速上舞台,眼神撇了撇他们兄弟俩。
下面的南宫诗语爆发,“欧晨熏,你这个死色狼。”
欧阳晨熏没有理会,经过吧台,要了无限话筒在耳边带好,一首舞曲的音律从欧阳晨熏嘴里响起透过无线话筒响亮全场,就像音响在放歌一样,欧阳晨熏的步伐随着她的舞曲渐渐的展开,身躯随着她的舞曲扭动着。
凌晨轩、凌晨玄、南宫诗语、西门若紫、还有台上的两位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今天欧阳晨熏带给他们太多的惊喜,上官忆茹和东方研馨她们吃惊的站在舞台上注视着朝她
们而来的欧阳晨熏,欧阳晨熏见她们呆呆的样子,可爱至极,身躯跳到她们中间搂着他们,带动着她们的身躯,三人贴身的跳着,上官忆茹、东方研馨的脸绯红,她们还是第一次和家人以外的男人亲密接触(欧阳晨熏是女扮男装的坏蛋,自己不是男人,就装男人调戏自己的死党,害死不偿命)
台下的人随着欧阳晨熏那欢快的舞曲动荡着他们的心情,连刚进来的星空和黄颜都是,星空看着台上那到熟悉极了的身影,空中旋转再单身倒立旋转收尾的动作是欧阳晨熏专属动作,她终于出现了,星空兴奋的拨开人群走到台前看着倒立的欧阳晨熏,“熏姐姐。”
哗啦的一声巨响,欧阳晨熏摔倒在舞台上,欧阳晨熏听到这个称呼,只有一个人这样叫她,除了小时候她身后的那个跟屁虫还会有谁,动不动就哭给她看。
星空急忙跳上舞台,把欧阳晨熏翻过来,“熏姐姐,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星空可怜兮兮的问着,像摔到的是他。
欧阳晨熏看着星空快要哭的眼瞳,忍不住翻白眼,又对他无可奈何,他是吃定了她,从小就知道用眼泪来克她,让她心软,救命呀。
“熏姐姐。”南宫诗语,西门若紫,上官忆茹,东方研馨不知何时围在她周围,把星空屏蔽出去了。
台下的人看清星空,狂叫起来,“是星空耶。”
星空不甘示弱挤进去扶着欧阳晨熏坐起来,“熏姐姐,我好想你。”大大的拥抱着她,又在脸颊吧唧吧唧亲了一下。
欧阳晨熏看着对她虎视眈眈的死党们,一刀劈星空的心都有,“星空,你给我安静点。”
东方研馨在欧阳晨熏倒立时看到她耳垂那个闪闪发亮的耳钉,东方研馨蹲下身,佛开盖住欧阳晨熏耳垂的发丝,一枚银色的耳钉出现在大家眼里,一副冰冷面容流下了相思的泪水。
不知在何时,欧阳晨熏已在她们四人心里根深蒂固了,在银色的耳钉现身,她们的表情千变万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们此刻的心情。
四人不顾一切饿扑到欧阳晨熏身上,星
空又被挤出来了,“喂,你们是谁,不准抢我的熏姐姐。”星空再次钻进去,紧紧抱住欧阳晨熏的脖子,宣示她是他的,谁都不许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