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她的捐赠,人们先是猜测好心人是否将家底都掏空了。
随即,将要饿肚子的恐慌情绪在列车里蔓延。
尤其是伤员,情绪最为低落。
苏梦无奈地摇头,借着上厕所,回空间又收割了一批瓜果。
就在她出厕所的时候,列车忽然启动。
她趔趄着向后倒,手臂胡乱抓的时候,正打在门框上。
顿觉肌肉割裂、骨头酸麻,似乎要断了。
她痛呼出声:“啊!什么破车,怎么也不广播一下。”
她气哼哼地靠在门框上,委屈的揉着手臂。
忽然,头上罩下一道阴影。
还没抬起头,就听到人的嗤笑:“拉屎不出,怪茅厕呀?稀奇!”
这会儿,苏梦气得也不痛了。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除了霍振华还能有谁?
她猛然抬头,拳头抡圆了呼过去,却被如钳子一般的五指扣住,动弹不得。
苏梦气呼呼地瞪他,“多管闲事!”
狗男人!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一见面就喷毒气,实在是晦气!
她气呼呼地挣扎,试图将拳头拉回来。
可她那点力气,在霍振华眼里连挠痒痒都不够。
原本他看到人要哭了,只是想开个玩笑逗弄一下,没想到她这么小气吧啦的。
变脸就变脸,还用拳头招呼他。
呵!一日不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啊。
动手就动手,还敢心里蛐蛐?
他想拉过来教训一下。
可感知到掌心里的柔软,心也软了。
那在掌心里扭来扭去的拳头,就像是那次在他胸前拱来拱去的脑袋。
他稍微松了点力道,叹息一声:“站稳了,同,志!”
听到他的话,苏梦被如点穴了一般,僵住了。
她怎么听到狗男人的声音,就冲动的失去了理智呢?
她现在可是林夕,是个男人。
和他是陌生人。
她忽然打他,会不会......让他起疑?
想到此,她快速瞄了他一眼。
他应该没认出来吧?
他是伟大的团长,肯定不会殴打老百姓,也不会举报她攻击军人吧?
苏梦下意识双手背后,偷偷地朝后移。
岂不知,她的小心思都被人偷光了。
霍振华听完她的心声,极力憋笑,掏出一个打火机“滋啦”出一点火星子后,敲了下厕所墙壁,好心提醒:“再退就要掉厕所里了。”
苏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