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应该还活着。
真好!
父亲还活着!
苏梦眼睛胀痛,努力平复呼吸,悄悄地朝不远处的转角靠过去。
只见昏黄的油灯下,一个全身罩在黑袍里的人坐在青石台阶上,背后是一张粉碎的木椅子。
他撑着脑袋仰头看向半空中的笼子,眼里的偏执近乎实质。
这么看来,笼子里那团黑影就是她的父亲。
苏梦舔了下流进嘴角的泪水,指甲用力抠进手心里。
心,似乎被人狠狠地攥紧,几乎碾碎成渣。
原来,她的父亲被人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山洞里呀!
她放开五指,吹飞手心里的软骨散,视线焦灼在半空的笼子上,余光却没放过那个冷静的疯子。
忽然,黑袍人鼻翼扇动几下,扭过了脑袋......
